鬼海逃杀(Shaytham)


       漏洞无数,崩坏到处,逻辑混乱,情节扯蛋,文笔什么的更是基本药丸。

       以下可能违反:人体力学空气动力学地理常识医学知识历史事迹等多种九年制义务教育三年高考五年模拟ms/phd必备库存,涉及科普莫当真,危险动作勿模仿。

       最后,三叩九拜莫撕逼,洗心革面好做人;

                 真心诚念圣殿好,洞察之父平安保。


       对了,感谢前几天姑娘们集体举办的鳕鱼女装节,无论是萌妹性转版还是写实硬汉版,都美得我舍不得弃坑。


    


第三章  战沧海



       谢伊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挂在这里有多久了。

       自己之前在干什么?他只记得自己与海森拿到了地图与引荐信,驾驶莫琳根号来到了一座海岛上,他们被禁止携带武器,在进入室内时被擒住,然后自己就被带到了这里。

       摇曳的风灯,磨破手腕的绳索,没有止尽的折磨,他口干舌燥,意识迷离地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海底。而对他施刑的人,却俱是圣殿。

       他们害怕他,他们恨他,他知道。恐惧让他们变成了恶魔,又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做这些事情的恶魔。即使他再诚心表示皈依,也无法改变自己出身刺客,一身本领俱是刺客所授的事实。

       再次施加刑具的时候,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而挣扎着痛呼。他知道等这一夜过去,他很可能会失去一切。那些人会把他变成一只精神错乱的走兽,一只摇尾乞怜的的牲畜,然后呢?他们会把他绞死,像绞死一条狼,一只狗一样。

       然而他脑子里仍能工作的那部分,却镇定地分析着对方对他身体造成的具体损伤:关节错位、肌肉和韧带撕裂、软组织挫伤,等等。

       渐渐地,他的理智开始慢慢枯萎。他在不断地下沉,慢慢远离了风灯和绳子,刑具与喝骂,沉入到了最黑暗最寂静的海底深处。

       不知道海森那边又是如何,是否也正跟他一样?

       这样一个念头让他忍不住浑身一噤,浮出了水面。

       然而正当他思考的时候,一盆冷水打断了他的思路,谢伊渴坏了,忍不住伸舌舔了舔。

      “Ah,他还醒着。”

       一个如此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谢伊疲惫地睁眼,透过凝结了血块的额发,他看到男人衣冠楚楚地站在他面前。

       海森的面容上带着一贯似笑非笑的神情,站在刑架下负手看着他。

       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冰冷的雪水落进他的眼眸,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出他的名字,然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希望你能活到行刑那天,Shay,Patrick,Cormac.”



      “我想再次确认一下。”

       在即将走出监狱的时候,佛朗思科突然停住了步子,回身看向身后的海森。

      “Shay Cormac判处绞刑,三日后公开处决,你可以拿到全部补给,我的舰队将护送你安全抵达基伯隆湾,成交?”

      “成交。”



       三天前。


       海森被蒙上了头套扣押着往前走。他只知道他在被伯纳德将军的手下制服后,就和谢伊分开了。他清楚地在脑中记录着自己的行程:一个拐角,两处阶梯,再一个拐角,直走,向右,好了停住,接着开门了。

       他被按在一把椅子上,被取下了头套,这才看到自己所处的既不是监狱,也不是刑房,而是一间普通的房间,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

      “肯威。”

      “佛朗思科。”

       眼前坐在不远处书桌后男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个人。路易·佛朗思科,法国圣殿的大团长。没有想到他此刻竟会出现在这座荒僻的海岛上。

       关于其人身世,据说甚是神秘,没有人知道这个在此之前始终名不经传的男人是如何一夜之间爬上了团长之位,海森只记得自己一开始加入圣殿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终集中在男人的脸上。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会来盗取补给?”

      “从您从伯奇先生的手中接到委任书的那一刻起。”

      “我不明白。”

       海森说,然而心里却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

       佛朗思科定定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才缓缓道来。

      “......谢伊·寇马克中道加入圣殿,来路不正,并且我们当年被他杀掉那么多人,你也知道他的厉害。”

      “他既然能背叛刺客,便很有可能会背叛我们。”

      “大导师认为,这样的人是危险的存在,宁愿损失一个出色的战士,也不能给未来留下祸患。”

       ...... ......

      “所以,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兴师动众,只是为了这个,捉拿Shay?”

       什么运送补给,什么基伯隆海战,原来这从一开始就是个局,一个死局。可笑他海森·肯威一生都是个怀疑论者,却从未对此事有过丝毫怀疑。

       他最终只是叹息道:

      “这不符合逻辑。”

      “可你自己之前对先行者做的那些事情,就符合逻辑吗?”

       佛朗思科说,眼见海森不再说话,不由笑道。

      “只要能够达到目的,逻辑这种东西,只是随意玩弄的说辞罢了。”

       海森继续沉默,良久:

      “所以说,我只要交出Shay·Cormac,就可以一样拿到补给,原路前往基伯隆湾?”

      “没错。”

      “寇马克先生的牺牲将会成为一次意外事故,而您将照常完成任务,然后顺利返回英国。”

      “可是你们处死他的罪名是什么呢。”

      “...... ......”

        男人看着他,面容上再次忍不住露出笑意。


      “七百年前教皇乌尔班挥师屠杀耶路撒冷,又是用的什么罪名呢。”



       监狱之外旌旗列步,苍穹一色灰沉沉地压在半空,如同迷阵。

       这座海岛作为一个临时堡垒和殖民据点,仅有一座监狱。在此之前一直关押一些被流放的政犯。海森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中潜行,渐渐已经逼近监狱的最深处,再拐过一个拐角,就能抵达最靠里的一间,就能看到谢伊。

       他的武器依然不在手上,包括袖剑。他虽因贵为团长而暂无性命之虞,可一身装备却再也没被归还,更何况他所被软禁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利器可用,所以一路以来他只能空手击昏守卫。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无多,他知道谢伊绝不是个能被轻易降服的人,然而他也知道圣殿内部的手段,没有任何人能在那样的摧残下保留意志。

       他今早跟随佛朗思科前来探视,发现他已经离那个地步不远了。

       然而就在他绕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Master Kenway.”

       海森陡然站住,他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是谁,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对方一旦逼问他来此地做什么,他就立刻杀了他。

       就算杀不掉也要试试。

       然而出他意料,佛朗思科并未出口责难。

       这个鬼魅一般的男人从他身后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Master Kenway,我只是来告诉您一声,我们把行刑日期提前到了明天。”

       他看了看怀表。

      “哦我说错了,就是今天,还剩五个小时。”



       第二天的清晨,天边还氤氲着一丝薄雾般的微明,海岛中心的刑场上就集满了几乎海岛上的所有居民。这个曾经绞死无数海盗逃兵的绞架上,将第一次绞死一个圣殿。晨风仓皇而过,带来浓厚的血腥味。

       海森和佛朗思科一起站在对面的瞭望塔上,看着刑场周围的群众越聚越多。

       没过多久人群突然起了一阵骚动,让出一条道来。

       谢伊被推搡着艰难前行,他脚步踉跄,满身血污,差点连台阶都迈不上去,这些人甚至都没有给他戴上头套。

       他最终被拉扯到了绞架下,一番宣讲过后,士兵将套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高潮马上就要到了。

       然而一片的喧嚣声中谢伊却是木然的,他的神情茫然,眼中空无一物,像是已经死去很久一般。

       可就在那一刻,人群中突然再次起了一阵骚动。

       道路两处房屋突然升腾起重重烟气,火焰蓦地窜上半空,周围顿时尖叫四起,人群四散逃离。

       然而在这万千人潮中却有一匹马逆向飞驰而来,骑马的人戴着夸张的帽子,帽檐遮挡下的面容上他神情冷厉,目光坚定不移。

      “劫狱吗?”

       立于高塔之上,佛朗思科波澜不惊地念了一句,似是早有预料。

      “太没有新意了。”   

       没有再耽误,他举手欲向下面埋伏的士兵发令,然而就在那一刹那,他突然只觉得身体蓦地一冷。

       他震惊地回过头,看到了插进自己腰侧的一把餐刀。

       海森握着刀柄,他情急之下只拿到了这个。此时用上了十成的力气,连刀把都没入了肌肤,接着他咬牙拔出,将男人狠狠按在地上。

     “下到地狱里去吧!”

       他怒吼一声,扑在他身上一次次地举起餐叉朝他的脸疯狂地刺下去,眼中放佛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疯了般一刀刀戳下去,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像是一只穷凶极恶的厉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强加在他身上的痛苦,统统加倍地偿还。

      “......下到地狱里去吧!并且告诉那些魔鬼,是我推你下去的!”

       ...... ......

       鲜血一蓬蓬地飞溅开来,溅上他的衣服,溅上他的脸。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捅了多少刀,而他刀下的杰作,已经无法看出那是个人脸。

       然而在那张恐怖异常的脸上,却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早就知道你会背弃我......”

       佛朗思科说,每吐一个字,就有黑色的污血从他脸上的窟窿里流出。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轻易就范,所以我已经把所有事实都送去了耶路撒冷,Haytham,我们不久就会在地狱里重逢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竟让海森忍不住心里一冷。

       这个时候四周听到动静的守卫冲了上来,海森再也顾不得其他, 他一手攀上窗台,纵身从十几米高的瞭望塔上一跃而下。

      “Gist!”

       他大吼道,万千士兵包围中的吉斯特一回头,想都没想就从地上抄起一块宽不盈尺的横木用尽全力朝他扔了过去。

       多谢。

       海森默念,一边解下披风迎风张开一边调整着下落的方位,一脚踩在那块横木上,原本千钧的落势被稍一阻滞,同时瞭望台上枪击声响成一片,将那件披风射得千疮百孔。

       他最终重重落在刑台上,就地打了个滚顺手抄起一杆枪朝绞架用力掷去。

       绳子被刺断,他又一刻不曾停息翻身跃下,将落到隔层的人捞了出来。

      “Shay!”

       他把他放到台面上,一迭声地喊着他的名字,直到重伤昏迷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是你......”

       谢伊虚弱地呻吟了一句。

      “......我是真的下地狱了吗。”

       海森张口正要说话,却突然被猛地一拽。

      “快走!”

       吉斯特在马上朝他怒吼,“我在四处埋了炸药!这里很快就要塌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瞭望塔便轰然倒塌,将几个朝这边冲上来的士兵埋在了乱石下。海森一刻也不敢迟疑,他俯身背起了谢伊。

      “不,不行......”

       然而就在他跨下刑台的时候,背上的谢伊突然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想必是刚才的动静惊动了他的神经。

      “......地震了......快跑......”

      “快跑......再不跑就,就来不及了......”

       ...... ......

       里斯本那一场浩劫是他一生劫数,永远纠缠在他此生最残酷的梦魇之中。

       海森与吉斯特相视一眼,然而顾不得再多思量,海森背起谢伊把他扛上马背,可还没跑出百米远,就被前方一处爆炸震得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糟糕,没控制好引线长度。”

       吉斯特低呼了一声,放弃了骑马背起谢伊就朝外冲去,海森殿后。然而随着爆炸的四起,几乎所有人都在四散逃命,几乎没有士兵再管顾他们,一片混乱中只有谢伊在一直喃喃念着地震,地震,地震。



       他们最终回到了莫琳根号上,吉斯特趁乱抢回了一些补给,总不算是空手而归。

       炮弹的轰鸣声炸响在耳边,四周火焰爆裂飞溅,整座海岛都被烟尘笼罩,几乎看不出轮廓。

      “这下罪过大了......”

       身边的吉斯特喃喃自语。

       然而当回望海岛上的硝烟时,海森这才细细回想起自己刚才所作的事情。他这才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竟然都打破了他所有的原则,完全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凭借本能而做出的反应。

       法国圣殿大团长一死,整个世界的格局怕是都要大乱了吧。



       离开堡垒后,莫琳根号朝着基伯隆湾平稳行驶。

       谢伊的伤病得到了很好的救治,船医一寸一寸地帮他矫正那些错位的骨头,缝合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他渐渐能够下地行走,也很快恢复了神志。

       然而,他却长久地沉默了下去。有时在船舷边上一站就是数个小时,一动不动地望着辽阔的海面,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Master Cormac,我觉得您的舌头似乎长了一点。”

       一次吃饭的时候为了打破尴尬,吉斯特突然说了句。

       海森默默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 ......”

       自从他们再次登上莫琳根后,他就心事重重,心烦意乱,他不知道谢伊在那件阴暗的小房间里都经历了什么,他也不愿意去回想,他不知道策划这起事件的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件事情雷金纳德肯定是知道的,然而除他以外,还有多少人知道?查尔斯·李知道吗?这辉煌灿烂的圣殿里,到底还埋藏着多少类似的阴谋?这片表面平静的海面之下,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杀机?



        他们最终顺利抵达基伯隆湾,将补给送交给了爱德华·博斯科恩,并受到了热情的欢迎。他们看到了圣殿的同事和查尔斯·李,后者似乎有意挽留他们,然而海森却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他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情,并且一刻也等不及了。

       “Master Kenway,我们现在去哪里?”

        登上莫琳根的时候,谢伊问。

       “去耶路撒冷。”

        海森顿了顿,然后又补了一句。

       “我有一些事要问清楚。” 



       他们离开了基伯隆湾,朝南边航行,一路风平浪静。

       然而在第五天的时候,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迎面驶来五六艘双桅大帆船。

      “那是法国的军队吗?”

       吉斯特问。

      “不,是圣殿。”

       海森放下望远镜,神情严肃。

       他知道他们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第一发炮弹已呼啸而至。只一个迟疑,舰队便已呈四方之势将他们包围。

       无数炮弹破空而来,莫琳根号上桅杆断裂风帆倒塌,船体破损碎屑飞扬,混乱中被无数次地撞击,数不清的圣殿杀手荡缆而下,登上了莫琳根。

       船上的水手与圣殿厮杀在了一块,然而毕竟寡不敌众。圣殿杀手经过特殊训练,并且来势凶猛,面对这支精锐部队,船员几乎是不堪一击。

       海森腹背受敌,而谢伊才恢复没多久,此时以一敌三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一个大意让胳膊中了一剑,剑刃撕裂开旧伤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险些拿不住剑。

      他的手感觉到了剑柄上流下来的,人血的温暖。已是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人,然而眼前的杀手仿佛依然无止境。

      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感到一种从心底泛上来的,深深的疲惫。

      他曾以为脱离刺客来到圣殿便可以找到归宿,然而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和平可言,永远只有无尽的猜忌杀戮,而他只是那浩大局势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这种日子,究竟何时才是个尽头。

       ...... ......

       厮杀一直持续到了黄昏,到最后莫琳根船员已是所剩无几,只有少数依然负隅顽抗,然而前来登船的圣殿杀手依然络绎不绝。

       这场战役,从一开始便是胜负分明的。

      “Grand Master!Master Cormac!”

       一片混乱中海森突然听到有人呼喊,往下看原来是查尔斯·李驾快艇来到了莫琳根下,他的秋田号就停在不远处的安全区。

       若是放在往日,海森是宁愿战死也不可能临阵逃脱,然而现在的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节气,满心只想飞去耶路撒冷,冲到圣座下,亲口问问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Shay,别管了!跟我走!”

       他一剑逼退谢伊身边的三五圣殿,拉着他就往船舷跑。

       谢伊没有反抗地跟在他的后面。

       海森率先跳下快艇,然而就在落地的那一刹那,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

       他在瞬间回过头,看到了站在船舷上的谢伊。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衫,在天宇下纷纷扬扬。

      “他们要的是我。”

        他慢慢地说,声音仿佛大水冲过一般平静。

      “Shay,不要这样,下来,我们一起去问大导师。”

       海森试图用平和的语气劝他,目光真挚而诚恳。

       然而他却笑了,对着他缓慢地挥了挥手。

      “一个合格的船长,应与他的船共存亡。”

       我的父亲如此,我也应该如此。

      “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

       只是这一次,我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命运。

      “愿洞察之父保佑你,Haytham.”

       而我,也终将回归这一片星辰大海。

      “Shay!!”

       海森终于克制不住地大吼出声,眼睁睁地看着后面的圣殿杀手朝他冲上来,他的身影湮没在了一片血色之中。

       ...... ......

       接下来的记忆是混乱的,他只记得冲天的大火,凌乱的枪声,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呼喊,也不记得自己呼喊了什么,只记得那片深沉的大海被染成血一般的红色,灰色的硝烟飘满了黯淡的天穹,爆裂的炮火仿佛坠落的星辰,漫天的浩劫宛如末世的到来,然后一切逐渐平息,最终缓缓归于死寂。



      “Grand Master,我们找到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海面上已是飘满碎屑和尸体,风将硝烟卷上浮云弥漫的苍穹,再也没有了莫琳根的痕迹。天空降下沉沉的雾霭,天地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圣殿战船早已离去,秋田号的船员将一块木板抬上甲板。

       他们把谢伊从木板上放下,此时他躺在甲板上,静静地阖着双眼,面容上带着一分近乎宗教般的纯洁,肃穆安定。无声无息,无知无觉。

       他是那样的安详,仿佛是回到了大地的深处,回到了母亲的子宫。

       海森俯下身来,缓缓抬手,将他的一缕额发别到耳后。

       一片喧嚣中,他却觉得自己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他的心仿佛又回到了十岁那天,亲眼看着父亲被杀害,喷涌的鲜血汹涌而来,往昔被血色淹没,而他就站在血泊中央:满手满脸的鲜血,彻心彻骨的绝望。

       从他接到那一封委任书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了旋转,即使他再挣扎,再抗争,再拼命摆脱,再极力回避,都依然没能逃离。

       Shay......Shay

       当初将你带进这个世界,却终未能护得你周全。

       为何生命待他如此刻薄,让他的一生都在重复着失去。父亲,母亲,姐姐,霍顿......而现在终于轮到了谢伊。他曾想要极力避免这样的结局,然而仿佛是冥冥之中某种诡异而强大的力量驱使他走向了注定的轨迹。



       是另一个世界更为美好吗?为什么你们纷纷离我而去,却从未留下归期。




TBC




       本章是 @善良的狗子 的点梗,海森解救战损鳕鱼,答应过大家的东西,不会不兑现。

       这一章拖得比较久,原来总想把故事全部告诉给大家,因此一天出一章恨不得立刻更完,然而熟不知这样一来的确容易产生缺漏,因此这次就放慢步子,细致磨了磨。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还请大家海涵 :)



评论(31)
热度(78)
  1. 万古云河墙头于我如浮云 转载了此文字
    哈哈哈哈本篇好多隐喻啊lo主你一定是故意的
© 墙头于我如浮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