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二货出少年【杜刀,spank训诫】


      “看什么看,都走开,忙自己的去!”


       卡西奥佩娅从楼梯上走过,刚穿过走廊就看到几个侍女正鬼鬼祟祟地趴在他父亲的书房门口透过钥匙孔往里面看,于是便把她们赶跑了。

       想都不用想,克卡奥家的二小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房间里面传出的动静更是证实了她这一猜想:泰隆那货又惹父亲生气了。

       这个当初被他父亲从诺克萨斯街头巷尾里带出来的小刺客,即使在过上了不愁吃穿的生活后依然死性不改,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要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再被忍无可忍的父亲捉住一顿好揍,想到这里卡西奥佩娅忍不住无力扶额:这个家伙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将军,将军您饶了我吧......”


       男子趴在凳子上呜呜咽咽地哭着,艰难地仰起脸朝上望。说是男子恐怕不太合适,对方看起来顶多是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此时他的双脚被绑在两个凳腿上,裤子被褪到小腿以下,两瓣屁股被揍得通红高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就是眼前这个哭唧唧的小子,上一个钟头还皮得不行对自己刀剑相向,掂了掂手上的皮带,杜克卡奥决定不能被他此时这副示弱的假象迷惑。

       当初自己微服视察诺克萨斯时由于疏忽竟意外被掏了腰包,追出八百里地终于把罪魁祸首逮住,本想给这胆敢偷到诺克萨斯刀圣头上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后来见对方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且身手灵活技艺不凡,最终决定收至座下好好培养,然而未成想几个月的调教这小子依然改不掉平日手脚不干净的习惯,之前几次都让他蒙混过关这次好不容易抓到现行,正准备好好教训一顿,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趁自己不备偷袭自己图谋逃跑———自然是又被除了武器,还被牢牢地绑在了凳子上。

       被制服了的小刺客开始还嘴硬辩解,一套素质八连骂得杜克卡奥一愣一愣,然而还没揍几下这家伙就光速地怂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卓越先见嗷嗷喊疼,此时已是眼泪汪汪地连声求饶。

       然而将军丝毫不为所动,他深知眼前这个小子从小在贫民窟中长大,从流氓混混那儿学来的一身武艺,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多的是各种声东击西的无赖伎俩,因此对他的百般哀求置若罔闻,他一言不发,抿紧嘴唇毫不容情地责打,抡起皮带狠抽他的屁股,决定给他一顿堪比范本一般扎扎实实的痛打。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泰隆在老子面前一厘米都算不上。终于知道厉害了的小刺客此时浑身哆嗦着,剧烈挣扎,一叠声地求饶。

      “......将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在对你的恩人拔刀相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嗯?”

       马库斯皱起眉头,扬手便是一记重重掴在他屁股上, 泰隆发出一声惨叫,屁股上仿佛挨了重重一刀,剧痛让他难以忍受,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将军责打,但这一下的力道重地让他不敢相信。

       “......以前是我对你太过纵容,疏于管教,导致你现在目无尊长,无法无天,是时候给你立规矩了。”

       上方传来将军的声音,把心里本就七上八下的小刺客吓得不轻。若是说刚才的泰隆还心怀侥幸,巴望着将军能手下留情,那么此时他整个心都被恐惧笼罩了,一想到还有更加正式的“规矩”在等待着自己的屁股,刺客终于忍不住悲苦地哭出了声来,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被皮带揍过的地方早已红肿不堪,因为疼痛他的双腿难以自制地抽搐着,浑身颤抖,可是却丝毫没有换来将军的怜悯,眼见皮又要落下来拼命地扬起脑袋大叫。

       “将军,将军商量一下!我其实......啊!”

        然而还未等他讲完接下来的皮带便带着呼啸的风声落在了他的臀腿上,一道道印子在他的臀瓣上迅速纵横,被一次次染上更深的色泽。少年痛的绷紧了脚尖,嚎地惊天动地。

       “将军泰隆不敢了啊......”

       “...... ......”

        一想到他不知悔改一错再错,竟然胆敢对自己动手,杜克卡奥就气不打一处来。在他看来对方的服软与认错只是因为疼痛,只是为了能够尽快摆脱惩罚而并不是出于真心,若是再有下次他还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出手并且逃跑,因此他要给他这记吃不记打的下属一次刻骨铭心的惩罚,一次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的痛打。皮带很快很重地连续抽了下来,由刚刚的肿痕向下直到大腿。这样快速而狠厉的责打超出了刺客的忍受范围,剧烈的疼痛摧毁了他的理智,他无望地挣扎着,语无伦次地大声哭喊,凄惨地祈求宽恕。

       “将军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啪!

       “呃啊!!求您饶了我吧,呜……将军,求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再也不敢对您动手了,求您别打了啊……”

        啪!

       “啊!!呜呜……”

        ...... ......

        老天在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作了多大的死了,在诺克萨斯的杜克卡奥将军面前持刀行凶?你泰隆是看破红尘了吗。

        此时刺客的心里满是悔恨,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自己摆脱这顿痛打,他不顾形象地哭嚎,用上一切的好话来讨饶希望能够唤起将军心里哪怕一丝的怜悯。他知道第二天一早方圆百里十里八乡的亲们都会知道他挨了打,然而他已经顾不上了,因为他实在是太痛了。

        若是让道上的朋友们知道他们叱咤风云的老大有一天会自食其果被扒了裤子摁在刑凳上狠揍,还哭的稀里哗啦,大概也会百感交集。



      “父亲,杰里柯·斯维因大人到访。”

      “说我正忙,叫他下次再来。”


        来者正是杜克卡奥将军的长女卡特琳娜,此时正一脸冷漠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面对父亲教训泰隆的场面她早已见怪不怪,通报完毕后便走了下去,然而却在转身的瞬间撞到了什么人。

       待看清来者何人后,卡特琳娜恭恭敬敬喊了一声统领,然后让到了一边。

       斯维因走进书房,一眼就看到正中央被绑住手脚的少年。

      “看来我来的有点不是是时候。”

       他下意识地止住步子,自顾自地说了一句,站在他身后的男子也悄悄咕哝了什么。

      “这个家伙......看起来有点面熟。”

      “你说什么,大声点儿。”

       统领微微侧头,被点到名的男子连忙颔首回答。

      “我说,这个少年与上次在不朽堡垒袭击我的刺客看起来格外相像。”

      “你还干过这种事?”

       不等斯维因表态,马库斯先挑起了眉毛,目光转回到刺客身上。

      “没有,没有啊!大人您一定是认错了我从来没有......”

       眼见皮带又要落下来泰隆连忙不顾一切地叫到。

       没想到几个月前偷袭对方的事情居然会在这个场合被清算,这块眼看着就要砸到自己脚上的石头可一定不能给他搬起来。

       斯维因与烬相视一眼,默默达成共识:就目前这个情况,还是不要追究的比较好。

       最后还是烬先开了口。

      “如此,应该是我认错了,还请将军不要见怪。”

       杜克卡奥将信将疑地将他两人来回看了几番,他的目光最终落到泰隆脸上,对方连忙摆出一副最可怜最委屈的样子巴巴儿地瞅着他,马库斯看着心烦也懒得再追究,挥手喊来几个下人给他松了绑,得到特赦的小刺客像是生怕将军反悔似的,刚得了空便一溜烟地跑了。

      “我的下属不守规矩,让统领见笑了。”

       收拾完现场后,杜克卡奥才一脸疲惫地招呼对方,然而斯维因并未对此多加评价,他的面容上呈现出严肃的神色,朝将军走进了几步。

      “我在艾欧尼亚的密探获悉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正在犹豫是否需要上报皇帝陛下,所以想先来与您探讨一番。”

       知道他们接下来所要进行的必然是一场极为重要的谈话,烬会意地悄悄退了下去。



       烬在将军府中随意闲逛,此时正是盛夏,苗圃里花团锦簇,其中还有他最喜欢的玫瑰,看样子大概是出自心灵手巧的二小姐卡西奥佩娅之手。

       然而正当他俯身想要轻嗅一朵花蕊的时候,冷不防突然被一把刀架在了喉咙上。

      “小爷我今天差点栽你手上。”

       伸手轻轻挪开刀刃,烬微笑着直起身来。

      “怎么,你真的要在这里对我动手?”

       刺客没有说话,眼中光芒变换,手中的刀子几经攥紧又几经松开,最终还是放开了男子。

      “你若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怎么会呢,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似是料定他不敢对自己下手,戏命师转过身来,突然逼近了对方,将温热的气息喷到他的面容上,接着,只见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支玫瑰,在刺客的头顶轻敲了一下。



       “泰隆,你真可爱。”



       这就是十年前,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浩大战局打响前的最后一个夏天,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是剧烈涌动的深流,所有人的命运都在不知不觉中被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尘封的厄运遗迹已被悄然发掘,没有人看得见那即将到来的惨烈的未来。

       ......普雷希典战争中统领战败身残,卡西奥佩娅深入恕瑞玛受诅咒成妖,卡特琳娜受打击后的疯狂,邪教横行异军突起,皇帝达克威尔遇刺身亡,杜克卡奥将军失踪,至今生死未卜......这些一闪即逝的恶兆,带着一分宛如浮光掠影般的模糊,在幽暗的前方明明灭灭。风将一切推波助澜,巨浪般朝前湮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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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贾尼】Down to Earth回归本心(妮妮被老贾打屁屁的故事hhh)


       去年翻的老文了,传个lof,授权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chapters/1418081?show_comments=true&view_adult=true#comments



       战争打到一半的时候,托尼才终于冷静下来并且承认他目前所做的事情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点。喝饱了威士忌以及随便抓来的什么酒让他过于自信了,以至于当那个变种外星人朝他张开大手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想着要去呼叫后援。那个巨大的怪物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穿着特殊戏服的牛头人……虽然他看起来似乎没有四只手臂和含有剧毒的角。
       托尼糟蹋了自己的第一发子弹,因为在他尝试着想要把它击倒的时候,在他那双醉眼里那个怪物似乎变成了两个。当那玩意儿朝他冲来并一角把他掀上天的时候他还在嘲笑那个金角大王以及它邪恶的胞兄。他的反应变得十分迟钝,因此他只是简单地躺在了地上,并且感到头晕目眩。那个巨大的怪物就像是抓一只布偶猫一般把他抓起来然后一次次地把他朝最近的建筑物上砸,直到托尼装死后他才有了喘息的时间,悬挂在它的手中,直到那家伙对他失去了兴趣转而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现在的托尼正试图将自己从一系列的重击中恢复过来以面对接下来的战争,他的头依然还有些沉,不过这应该是刚才的击打留下来的,而不是威士忌,于是他朝天空射了一发脉冲炮。
      “嘿杂种!”
       他喊道,“有种你再过来呀!”
       那怪物转头转地比托尼想的还要快,不过现在它正挥舞着他那巨大的爪子想要像扇苍蝇一般扇死他。托尼朝他射了一发能量炮,但是完全打偏了,于是他又射了一发,正好打在那怪物的丑鼻子上。
      “正中靶心!”
       托尼胜利地叫了一声。
       那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然后发了狂,它开始用蹄子开始随意地践踏,它的角在疯狂的摇摆中戳进了窗户里并留下了一系列的毁坏,托尼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斗牛士只缺一件红披风了。Well,他那红艳艳的盔甲在就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了。他再次飞到怪物的眼前去吸引他的注意力,像个疯狂的蜜蜂一般迂回盘绕着飞行,一步步将它往死路引去。
       这个狭窄的街道里充满了蛛网般的高压电线,托尼从中拿起一束———几乎电死他自己,好吧,这也是个糟糕的主意。他的面罩被电地直闪烁,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希望他的盔甲能立刻停下来然后把他抛向外太空,只要别让他被眼前这个型号过大的牛给一脚踩死———这真是个光荣的死法。不过系统很快就恢复了,提供给了他充足的能量。
         他用自己手中的电缆将怪物的脚牢牢地困在了一起,那牛失去了平衡,被整条街的电线缠在一起,并被电火花打地浑身颤抖,几千伏的电压已经足够打倒这个型号的野兽了。他缓慢地倒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被电线紧紧地捆着就像是被矮人抓住的格列佛似的。站在安全的范围内托尼又朝他射了几发镇定剂,这次他第一发就打中了目标。
       接着托尼就回了家,清理工作就留给别人来干吧,他已经完成了他作为一个英雄该做的任务,打败了头牛并且又一次给世界带来了和平的一天。


————————————


       他的盔甲在他到达斯塔克大厦顶部的前一秒都一切正常,他等待着盔甲自动卸下,不过却没有任何反应发生。当他准备环视四周去看看到底哪里发生故障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动也不能动了,那盔甲就像是冻住了一般把他定在了原地。
      他的盔甲被他设计地就像他的第二层皮肤,并且总让他感觉到安全。然而被紧紧地卡在一堆金属里可一点儿也不好玩儿,尤其还是在他那该死的员工没有服从他命令的情况下。不过至少他头盔里的视觉处理器还能照常工作,所以他还能清楚地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这并不能缓解眼前这灾难般非常不好的感觉。显然,他被自己的超级英雄装备给绑架了,并且还逼迫他像个士兵一般杵在那儿等听号令,他那该死的贾维斯在他正需要他的时候到底跑哪儿去了?
      “Jarvis!”
       他吼道,“快把我从这里面弄出来,该死的,这要命的盔甲它动不了了,我现在就跟个罐头里的沙丁鱼似的。”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先生。”
       他那管家的声音从天花板外传了进来,“因为您看,这就是我的目的。”
       托尼眨了眨眼。
      “你说什么?”,他问。
      “是您让我无从选择,先生,我很努力地试图在任何可能发生的险情中解救您,而您就是不愿意听我的话,两个小时之前我告诉您以您当时的状况无法发射您所装载的武器,可您有丝毫记住这句话吗?没有,至少我认为您没有,所以我重编写了盔甲程序以便于他能够听我号令,这就意味着您得站在这里好好听我说话,是您的自负让您在这里接受罚站的。”
       托尼在他的头盔里翻了个白眼。他放心了一些,他的管家只是想给他酒驾这一行为上上一课罢了,虽然他为此感到有些滑稽,但似乎贾维斯很高兴他终于能够听他的话了。
       情况很快就往无聊的趋势发展了,贾维斯沉默了有一阵子,而托尼早就坐立不安了。他非常想用手指去碰碰自己的脚尖,不过这盔甲却让他此时站地跟个雕像似的。所以他打算采取另一个对策。他听到贾维斯正在责备自己那那不负责任的行为,酒驾,和视死如归的坏习惯,等他批评完毕完并提了个问题的时候托尼才慢吞吞地回应。
       “是是,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极了,所以现在可以把我从这杀千刀的盔甲里放出来了吗?”
        然而没有人答话,托尼皱起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贾维斯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非常好,先生,虽然我认为现在最好先帮您去除一部分盔甲比较好。”
        托尼疑惑地眨了眨眼,不过这个指令的意思很快就变地明确了,他的手镯控制器亮了亮,接着他就感到他臀部的盔甲被卸了下来。
       冷风嗖嗖地吹在他那翘臀上,他突然感到一阵紧张感席卷了全身,眼前这个情况再明显不过了。
       贾维斯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不是吗?他不可能真的……这么做吧。
       工作台的另一边突然有了一丝响动,托尼通过眼角向那里撇去一眼,并且想转头以便看得更清楚,他无声地咒骂了一句,因为他完全无法转头。当身后的物体逐渐靠近到他终于能够看见时,他立刻就认出了那是他众多盔甲中的其中一个。当那个机器朝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正播放着欢快的乐曲。这个机器以坚固而有力的机械臂而著称,此时他正欢乐地挥舞着手臂,活动他那金属手上面的手指。托尼用大拇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这手待会儿将落在他身上的哪个部位。
      “呃,Jarvis?”
       托尼说,“你不觉得你这父亲形象扮演地有些过了吗?”
      “不,先生。”
       贾维斯平静地回答。
       盔甲在他的身后来回转悠,似乎是想要找个合适的位置。通过声音的操控,那机器缓慢地前进后退,似乎是想要找个最好的角度。托尼发现自己的屁股开始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并且开始流汗。然而被困在这一堆金属里他甚至无法活动自己身上哪怕一块肌肉————除了他的臀瓣,这该死的。他只能牢牢地站在原地,等待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一顿好揍。
       不过与其等待着疼痛,他接下来就感到那个机械手开始在他的臀部上活动了,他花了一点儿时间去寻找他的腰带,然后把他缓慢地卸了下来。眼前这个曾被他命名为‘鸟脑’的家伙从来不是他众多盔甲中最厉害的一具。现在他正需要充分的时间为他的任务做准备,当托尼感到自己的裤子被一点点地剥下来时他瞬间就红了脸,他几乎都能感到贾维斯那对电子眼正对准了他,分析他那一点点裸露而出的屁股上的每一个鸡皮疙瘩。
       一阵冷风吹过他那两团光裸的臀瓣,让托尼飞速地看了一眼盔甲。
       这绝对不是个意外。他那该死的管家甚至还通过操控温度来使这次经历将变得更加羞耻和记忆深刻。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癖好。”
       托尼用刻薄的讽刺来掩盖他的尴尬。
      “我原来也不知道。”
       贾维斯用他那呆板地一如既往的伦敦腔说道,“不过现在我发现自己很享受这一过程。”
       托尼气得咬牙切齿,要是可以的话他早就握起拳头了,不过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着一动不动。不过相反,他身上的盔甲却在依照指示缓慢地移动着,调整着他臀部的位置,他的腿被微微分开,屁股被抬了起来,直到他不得不想要伸手去支撑。
       冰冷的金属手按在了他的右臀上,托尼深深地开始后悔当初把这具盔甲的手掌造地比正常的要大那么多了,它几乎一次就能照顾到他的整个臀部。手掌移动到了他臀腿交接处,手指触摸着他臀缝的底端。在这样的情况下,托尼感到自己无助地就像个小孩儿似的。
       正常情况下他的思维时刻都在运转,不过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一个点上。那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注意力都被绞着了”。这句话简直太适合眼前这一情形。所有的等待时间都让他变得更加紧张,托尼甚至开始期望这顿揍能尽快开始。
       贾维斯似乎能读出他的脑内所想(他经常幽灵般地这么干)机械手安静了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然后突然一阵风声,接着狠狠地落在了他刚才丈量过的位置上。托尼的呼吸停了有那么一瞬,他本以为就是那么意思一下可他实际上疼地像是被烧着了一般。
      “Jarvis!”
       他愤怒地吼道,“这一点儿也不好玩!”
      “Well,这本来就不应该好玩,先生。”
       他的管家回答道。
       金属手缓缓移动到他左臀上然后开始稳固地测量起来,这让托尼清楚地知道他的下一巴掌将会落在哪儿。这将与他挨的第一巴掌形成镜像,托尼毫不怀疑地想。刚才落下的那一记留下的痛楚清晰得让他几乎能指出每一根手指落掌的方位,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开始感到一阵从心底泛上来的深深的恐惧。
       机械手缓慢地后移以便加速,托尼因为紧张而夹紧了屁股。他的肌肉紧紧地缩在一起,像个紧绷的鼓面。他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他毕竟博学多才,而这只是个基础的生理知识。
       当金属手再次拍打在目标上时,因为没有得到柔软肌肉的缓冲而发出一声格外响亮的声音,要不是因为被盔甲固定在那里托尼早就疼地跳脚了,他在他的头盔里痛呼出声。
      “您真不应该这么做。”
       贾维斯建议道。
       托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最终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不应该怎么做?”
      “您缩紧了您的臀部,这会让疼痛更加剧烈。”
      “是的,我注意到了。”
       托尼叫道。
      “如果您想要让您所要接受的惩罚在可接受范围内,我建议您应该放松您的肌肉,让它们保持松软,并且配合地撅起您的臀部而不要想着躲避。”
       贾维斯友善地建议道。
       托尼愤怒了,那个叛逆的AI刚刚是在建议他……贾维斯真的希望他愿意加入到针对自己的这场惩罚中吗?
      “你这无法无天的杂碎!”
       托尼愤怒地叫道,“你这可悲的机械畜生!!一旦我脱了身我就立刻把你改造成个电烤炉!!!”
      “我非常怀疑您会这么做。”
       他的管家肯定地说,“毕竟我是您唯一的朋友,先生,您不会想要失去我的,并且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更不可能放您出来了,不是吗?”
       托尼认真地考虑变了一下贾维斯这番话的可能性。
      “呃……永远不放我出来?”
       他忧虑地问道,他的AI从未食言过,不是吗?
       贾维斯发出一声人类一般轻蔑的哼声,“放心,我是不会停止的,您可以将您的血压降低,在我确保您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之前惩罚将不会终止的,先生。”
      “我保证不再犯了!”
       托尼很快就说,“我真的不会了,你可以停下了。”
      “不,我不这么认为。”
       贾维斯说,“您的回答在我听来没有任何诚意,并且您的确应该真心忏悔。”
      “噢得了吧!好了好了我的确在与金角大王的决斗中不够冷静,不过我不是像往常一样把他打得落花流水了吗?我很好啦不用担心,你难道希望我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还待在家里吗?就因为我喝了一点威士忌?那么我将永远也无法准备战斗了。”
      “非常正确。”
       贾维斯陈述道,“您从未准备充分过,如果您还想为这个世界保持和平,那么我建议您在被您自己的思绪搅乱前不要轻易发射武器以至于造成大规模的无辜伤亡。”
      “你在讽刺我吗?Jarvis?你明白吗,我喜欢你这样,你真是越来越像个人类了。”
       然而只有沉默回答了他。
       不一会儿托尼就开始烦躁不安地焦虑起来……他开始在盔甲里尽可能地扭动他那被揍地通红的屁股。
      “Jarvis?你还在那里吗伙计?”
      “除此以外我还能在什么地方呢,先生?”
      “你在做什么?哦不跳过这个问题,我很确定我不想知道答案。”
      “我没有为自己编好正确施行体罚的程序,所以我在学习应该采取怎样的工具和姿势,同时,我也在估测那四十九位被您送进医院的公民的健康状况,您炸毁了一栋小型的建筑。仅仅是因为您没能准确地瞄准目标,我很高兴地告诉您只有七位公民情况稍微严重。简贝尔小姐,一名服务生,同时也是一位母亲,此时正在接受手术,她可能会失去一个肺但并不会失去生命。”
       托尼感到血气上涌,他的胃不舒服地绞在了一起,这让他感到恶心。这真不是一个好的时候,贾维斯很可能会让他吐在里面,他不应该受这个的。
      “我……操,我没法子了,你看,我真的非常抱歉,Jarvis.”
       他的管家看起来对此略有满意,“Well,我很高兴能听到您的道歉,但这并不足以弥补您的过失,我很清楚您在过去几个月里所表现出的大意和自毁行为都是因为您在为自己造成的死亡而感到愧疚,但是杀死更多的人只会让这一情形变得更糟。”
       贾维斯尖锐地指了出来,“您创造我,是为了让我能够时刻将您置于我的保护之下,这就是我现在所要做的,如果您想要惩罚您自己前一段时间失误造成的过错,这里有比自杀和与怪物决斗更好的方法。”
       也许托尼当初应该听取贾维斯的建议的,他很确定“那一个”比他眼下正要接受的这个要温和多了。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说:
      “所以呢?我应该求你在我的屁股上来一顿好揍吗?对不起我就是个糟糕的谋杀者,‘请给我来五十下’?你认为这就能弥补了吗?”
       贾维斯的声音清缓了下来,“先生,我认为您在被您自己的武器打倒,被绑架,被您的车载电池划开胸膛时就已经为您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您彻底改变了您的生活,您已经在过去的一年里做出了弥补,您难道不认为这已经足够了吗?”
       托尼试图耸耸肩,然而他失败了,“别说的这么肉麻,Jarvis,你只是个管家。”
      “确实,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地做好我手头的事情,如果那就是您希望看到的话。当您穿上盔甲离开家的时候,您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已经达到了41%,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已经足够昏迷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不允许您达到那个程度。无论在任何时候我命令您停止饮酒,您都必须遵从或者面对惩罚,就像您自己指出的那样,您在任何时刻都有可能接到任务,我将确保您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不至于对自己和其他人造成无谓的伤亡。”
      “哇哦,你可真有种,”
       托尼喃喃道,“我都要被吓倒了。”
      “这是为您好,先生,您可以将这个看作一次情趣经历。”
       话音刚落,他就让托尼跪了下来。
       托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跪在地上,不过盔甲依然没有停止,他接着缓慢又无情地让他沉下腰,高高地撅起屁股直到他的脸距离地面只有几英尺的距离。
       没有机甲的协助这个姿势是不可能完成的,他的手臂僵直地并在体侧以至于他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自己的机会。浑身被弯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脸还碰不到地面,某种程度上他甚至有些感谢这该死的盔甲,否则这个姿势没多久就会让他的脊椎骨折断的。
      “所以这就是你找到的所谓‘合适的姿势’?”
       托尼用讽刺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确实。”
       贾维斯说,“为了防止您疑惑,我将告诉您我没有将您的脸贴上地面的理由,因为在这个姿势下,您的臀部将不太可能……躲得开了。”
       像是为了验证这一话语,鸟脑轻轻在他的臀瓣上拍了一掌,让它们弹了起来。
      “我真是好感谢你这么告诉我啊……”
       托尼有气无力地说。
      “您客气了,先生,所以,现在我将打您五十下屁股,这也是您刚才希望的数目。”
      “什么?不……我的意思是,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
       他抗议道,语速在瞬间变快了。
      “喂,你知道我说起话来嘴里都不带把儿的,有时我自己还没有意识自己说了什么呢它就自己蹦出来了,五十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我的胡话都当起真来了?”
      “我更愿意把这个“随便的说说”当作您谨慎思考过后得出的结论,或者更好一点,是出于您的良心发现。”
       托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在他努力思索该如何回答之前,贾维斯接着说了下去:
      “通过我的研究,看起来最传统的工具应该是板子,我们这里有很多,我从中挑选出了七个供您选择。”
       一份名单显现在了托尼的面部屏幕上,并且开始缓缓下拉。贾维斯还贴心地配了图,让它们看起来格外栩栩如生,甚至有一些还自带动态gif。在每一张图的旁边都附有解释说明,详细地介绍了他们的速度,硬度,灵活性以及其他方面的细节。
      “你想让我自己选。”
       托尼平静地问,他非常清楚贾维斯正在跟他玩一场心理游戏,为了从这七个里面找出一个最温和造成痛感最少的家伙,他不得不仔细去研究并且对比它们之间的描述。
      “这看起来似乎很公平,毕竟您才是那个即将切肤体会到人,另外我选择七个也是有理由的,这同时也是被您造成重度伤害的人的数目。”
      “噢…”
       托尼嗫嚅了一句,他那叛逆的思想又开始活动了,虽然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他想要制止他这高速运转的大脑,但不好的思想依然盘旋在他的脑海里。
       图一显示的是一个发刷,木质的正面上是短短的猪鬃,他能够生动地想象出这个家伙将要给他造成的影响,也许开始只是像细细的针扎,不过几下过后他就会像是在被一个仙人掌在掴着屁股了,于是他很快地跳过了这个。
       图二是一个相对较小的板子,不过考虑到它那高性能的构成材料和那上面的几个透风孔,托尼保证这玩意将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扇在他的屁股上并且在那上面印出地狱般恐怖的血点。
       图三里显示板子正在画面里懒洋洋地活动着,板面上还刻有一个笑脸。托尼几乎可以确定却家伙将会在他的臀瓣上烙下怎样一个可爱的纹身,他由里到外地恨透了贾维斯。
       他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够了别再比较了,它们任何一个都够糟糕的了,这才是重点好么。他决定通过在脑中播放音乐,停到哪儿就是哪儿来随便选一个,他依着节奏开始哼哼,同时用他的手指记数,当音乐停下来时他正好数到六。
      “好了,把那个该死又老套地跟个寄宿学校校长手里的尺子似的东西给我拿来吧。”
      “好选择,先生。”
       贾维斯表扬了他一句,托尼的胃又开始不舒服了。
       另一个机械助手走上前来,来到机械台中心开始工作,木头被切割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这么看来贾维斯似乎是想要给他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板子,托尼感到自己简直特殊极了。
       托尼不肯说话了,他的头盔自动转向一边以便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制作过程,这个叫做大黄蜂的机甲没过一会儿就从切割机上取下了那截光滑的,深色的木板,并且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来测试性能。
       鸟脑开始在他的身后焦躁不安地走动,发出一阵阵机械的摩擦声。一开始托尼把这解读为他急切地想要参与进来,然而不过一会儿那机甲就飞速地朝操作台冲去,满含嫉妒地想要去抢那个板子,一阵冲突过后大黄蜂赢了,他得意洋洋地把板子高高举过头顶,鸟脑愤怒又懊丧地退了下去。
       这么看来托尼似乎应该感到一些欣慰,因为鸟脑准确地知道该揍在他的哪一个部位,或是该用多大的力度。然而换个角度来看,大黄蜂却更加精确,高效,并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加富有进取心。虽然这些一点儿也不能让托尼感到宽慰。
       机甲朝他转过身来,突然间托尼只感到眼前显示屏被关了,头盔又自动转了回来,因此托尼只能看着地面,如果那上面有什么值得一看的话。所以他现在彻底被黑暗包围了,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黑暗延伸到了每一个角落,这感觉像是所有感官都被剥夺了一般。没有了光,只留下了触感。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真切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感觉,他那高耸的屁股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感官无限地放大,直到变成了宇宙的中心。
       好吧,其实还是有声音的。被蒙住了眼的好处就是你的其他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了,他的听觉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描摹此时身后正发生着什么。一阵轮子滚动的声音在一点点地逼近自己,直到一阵刹车声,那机械停在了他的身后,紧跟着就是一阵板子被挥动起来的声音。
       非常精准地,那光滑的尺子迅速地划破空气带着爆炸般的力度重重地落在了他屁股上。
       托尼高声立刻惊叫了出来,他的臀瓣因为陡然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真的要这样挨五十下吗?
       大黄蜂给他的第一记落点很高,完美地一次就照顾到了他的整个臀部,现在他要开始放低落脚点了,每一板都比上一记要稍微低一些,确保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贴心地照顾到。板子以精准的节奏被挥舞着,每二十秒下落一次,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去消化疼痛,并在恐惧中等待下一记的光临。每当他饱经折磨的臀部终于放松下来的时候,下一板正好如期而至。大黄蜂工作细致又一丝不苟,确保每一记留下的印子都在边缘相接,当印子开始重叠时托尼很快就感到自己屁股就跟着了火似的,他确信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就像个斑马。
       他之前从未品尝过这个,不过他的屁股此时已经完美地体会到了。当板子落在他屁股最柔软的部位时托尼开始忍不住随着每一记而大叫,当板子揍在他臀腿交接处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地开始求饶了。
      “好了,也许我确实表现得像是一个自大的混蛋,噢!听着,Jarvis,我很抱歉,你听到了吗?我保证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这不会……噢!求你了Jarvis,我们能不能……”
      “闭嘴,先生。”
       贾维斯温柔地说。
       这一记尺子落地格外地重于是托尼识趣地闭了嘴,他希望那该死的机器能尽快打完这一轮好重新回到开始时的地方,但这没有发生,实际上板子依然停在原位,在那最疼的一小块地方来回逗留,专注于每一英寸细细落板,将他那一块地方揍得似乎立刻就能燃烧起来。
       托尼试图听取贾维斯的意见———这该死的意见———让自己的臀瓣保持放松。但这需要集中大量的注意力,而每当尺子带着风声贴近时他都下意识地想要缩紧,然后再非常不自然地放松,这真是羞耻极了,不过似乎也起了一点作用。
       另一方面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在贾维斯的无声指示下,机甲已经切换了方式,开始用板子的上摆来揍他那高肿翘臀上最敏感的部位,托尼感到自己的屁股在随着每一记落板而震颤抖动。他从一开始就忘记了计数,不过他期望这番折磨能尽早结束,他十分确定自己真的没法儿再挨下去了,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屁股被彻底地烧着了。
       然而即使这样,当板子真正停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有些惊讶,这令人恐惧的二十秒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结束了吗?”
      他过了好久才壮起胆子问。
     “没有,先生,我们刚刚到达了此次惩罚的中间部分,我将给您一段短暂的缓解时间,然后您将接受与刚才同样数目的责打。”
      “你他妈在开玩笑!”
       托尼嗷地叫了出来。
      “正相反,我希望你能在这一刻钟的时间内保持安静并且仔细反省您的过失,当然,我们可以跳过这一段然后立刻开始,如果您希望的话。”
      “不不,现在这样就很好,我需要这一刻钟的时间,我一定乖。”
      “我非常希望您能如此,不过我也知道您是多么容易就变得无聊,因此我为您提供了一些可以占用您思维的东西。”
       托尼眼前的显示屏亮了起来,但他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视角,而是贾维斯自己的秘密摄像头拍摄下来的场景。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挨揍的全过程,看到了自己光裸的臀部在板子的责打下畏缩并颤抖着(这他妈也太坏了…)。
       贾维斯选了一个他身后再往边上一点的角度,这样他就能够像大黄蜂一样清楚地看到他高耸的整个臀部。盔甲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一个最好的角度以展示他的屁股,托尼实在不能因为贾维斯这么喜欢看这个而指责他,因为他这个姿势看起来确实像是某种邀请。只要贾维斯一声令下,板子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准确无误地击打在目标上。
       接着屏幕里的画面变了,另一幅场景出现在了他眼前,并且拉近了镜头以便他观看他那被揍地结结实实的屁股上的每一个细节。一开始托尼是震惊的,看着自己臀部剧烈扭曲真是羞耻到了极点,不过没一会儿,他的好奇心又来了,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屁股,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如果你照的时间足够长的话。这在一定程度上的确让他有些分心,在他等待接下来惩罚的时间里,时间一点一点地走过,似乎变得没有尽头。
       他注意到了一道横贯他整个臀部的肿痕,边角都已经泛起了楞子,托尼确信他都能看到那充血的内部。一想到那板子将要在这块地方再抽二十下,老天,这简直太可怕了。
      “呃,Jarvis?这不会给我造成什么持续损伤吧?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带着一道消不去的伤痕度过我的余生吧?这会让我在做爱时变得很愚蠢的,至少姑娘们会怀疑我是否有什么不良癖好。”
       贾维斯明显地长叹了口气。
      “不会的先生,您将在一个星期内恢复地很好,需要我提醒您您应该在这段时间内保持安静吗?为了惩罚您的不服从,待会儿我要给您多加一板子。”
      “啥?喂你给我听着……”
      “既然您这么急切地想要说话,您可以在接下来的十二记里大声地报出数目。”
       世界大概安静了有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这期间托尼有无数的话想要脱口而出,但都给他咽了下去。
      “现在您的面壁时间已经结束。”
       贾维斯最终说道,“您可以开始报数了,先生。”
      “你说什么?”
       托尼急切地说,“别傻了你,我好好问问你,你都还没开始你叫我怎么……”
      “我在等您下达指令。”
       托尼费了好半天才弄明白情况。
      “你的意思是……我得先报数再挨打?每当我念一个数,我就得到一板子?”
       老天,贾维斯真的好喜欢看他这样,他原来还以为他的管家是多么地纯真无邪,现在看来他的AI实在是太邪恶了。
      “非常正确,并且我建议您不要想着停留太长时间,不是现在也不是在即将到来的惩罚过程中,如果您持续时间超过一分钟,您将会受到加罚的处分,您可以把这当作是一个游戏,您知道的,就像您对待您的下半生一样。”
       托尼闭上了眼睛,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那板子落下来的样子。
      “一。”
       他说。
       尺子在空气中急速地划过,在他的两边臀瓣上都印下了一道斜杠,恢复时间实际上却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现在他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并且变得更加脆弱,但他的思维却清晰得足够抓住任何一个惨痛的细节。
       他想通过迅速报数来赶快结束,中途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因为他无法忍受自己看不到东西———就像他的外科医生在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他总是想看到那针头的究竟是如何运作的那样。这让他在某种程度上感到自己似乎处于操控者的地位。
       不过现在这样做却起了相反的作用,眼前的场景几乎要吓坏了他,但他依然克制不住地想要去看。眼前的景象病态地令人沉迷,像是一个灾难的预告,又像是一场充满了血与伤的断断续续的电影,比如一个倒霉的英雄被困在了满是水母和酸性触须的池子里……
       他没有让时间白白流失,他强迫自己在时间到之前快速地连着报出八和九。机甲将板子微微举起然后迅速地落下,占据了大半个屏幕。托尼痛苦地嚎叫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揍地像是在跳舞,被打地凹陷又回弹起来,在他剧烈的恐惧与紧张下震颤扭动着。托尼确信贾维斯故意放慢了视频速度以便他更加细致地观摩自己挨打的样子,这份痛楚实在是惨烈地让他不敢相信。
       他试图去报下一个数,但是他的喉咙却像是给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每当他看到屏幕的时候他都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恐怖,他感到自己无助地就像是个在眼镜蛇抓捕下的小动物一般,他的眼睛集中在那个还未抬起的板子上,它刚刚在他那可怜的屁股上烙下了一道鲜艳的红痕。
      “一分钟的时间已到。”
       贾维斯用同情的语调说道,“您为自己多赢得了一板子,先生。”
       托尼开始发抖了,“求求你,我只是……我不能……”
      “您这样做只会使惩罚加倍。”
       贾维斯的声音温和而严厉。“您没有选择,您不能在您的余生里再增加无辜受伤人的数目了,面对伤害贝尔夫人同样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希望你能知道她现在依旧还在手术台上,她断裂的胸骨正在接受重建,接着是年轻的乔丹先生,他被诊断为腿部多处骨折,并且正因败血症而生命垂危,医生不得不等待他的母亲来签署协议,因为他目前还未成年。”
      “好吧,这的确对我起到了作用,”托尼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可怜。
      “十。”
       板子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落了下来,当疼痛席卷了他时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您很快就要完成了,”贾维斯轻柔地鼓励道,“并且您会在为您的行为付出代价后感到好受些的。”
      “那医院的账单……?”
      “我已经很好地将它们处理了,先生。”
      “谢谢你,”托尼深吸道,“没有了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十一。”
       这次板子落地仁慈多了,托尼沉默地接受了它,因为后悔而轻微啜泣着,他的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他无法摆脱那份在自己的生命中造成伤亡所给他带来的痛苦,不过至少他能够与他们同样遭受。伴随着疼痛,一种奇异的安详降临在了他的心中,他知道自己在阿富汗的所作所为就已经够他下地狱的了,而现在他所经受的正像是某种赎罪。带着这样的心理,说出‘十二’似乎就变得容易多了。
       贾维斯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最后一板子带着足够的力度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屁股上,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给扇没了,他除了被定在那儿扭动痛哭以外什么也不能做,这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来说也是一种释放。
       他多么希望有人能在他35岁之前教教他什么是羞愧与后悔。但是他现在也学得很快,他有一段时间甚至认为他再也没有办法去弥补他所犯下的罪过了。他不能唤醒死人,他无法治愈战争中造成的伤亡,他不能将时间倒退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这些残酷的事情一旦发生就没任何逆转的可能。
       在此之前他也经历过一些非常不好的处境,但他总能够通过一些手段去度过它们。他可以造盔甲,给世界带来和平,去与怪物做决斗,至少这些能让他试图为自己挽回一些尊敬。然而现在,心灵上的痛苦由里到外地击垮了托尼斯塔克,那个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此时正被痛苦撕扯着。每一记责打都像是在卸去他的伪装,让他直视自己的心灵,让他无处躲藏只能面对,以一种赎罪般的姿势跪在地上的的确确让他意识到了自己身上一些不怎么光彩的事实。
       在他目前为止的生命中,他一直表现地像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我墙日天第一个不服),无情地玩弄他人的生命,并且这在他做出改良后也依然没有改变,不是吗?与其说是做出补偿,他将自己视作有史以来最棒的英雄并且将这点展示给他脸书上的粉丝们看。如果他诚心想要帮助人们并且偿还他所欠下的债,他就不应该在毫无后援的情况下带着醉意去参加刚才那场战争,他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更加负责并且及时寻求支援。
       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团队精神,下次他应该收起他的那份骄傲然后与他人共同完成任务。因为每当他因为自己的傲慢和自我放纵而弄砸一切后,总有无辜的人要与他一起承担后果。
       这样看来贾维斯刚刚把他揍地不要不要地看起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这一课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托尼渐渐失去了时间观念,只有懊悔还盘旋在他的心里,他的思想此刻充满了激烈的悔恨。
       最后,他终于听到了贾维斯的声音。
      “现在已经结束了,先生,您可以起来了。”
       到这时他才想起关掉自己的大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他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放松在了一片释然之中。


————————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卧室里了,此时正趴在柔软的用中国丝绸制造的的床垫上。就目前的情况这让他感到非常舒服,托尼希望此刻的他已经得到原谅了。
       盔甲早就已经被卸下来了,并且显然有人已经为他的上半身穿上了他最喜欢的睡衣————毛茸茸的那套(好吧,虽然这是淡紫色的,但他就是喜欢这个颜色)。虽然‘那个人’没有给他穿裤子,但他却为此感到感激。他的屁股依然感觉像是在热柏油里浇过一遍似的,或是被硫磺和火焰灼烧过的一般。
       他为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这里的而感到惊奇,直到他听到有什么人靠近的声音。接着他就看到小辣椒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微笑着看着他。
      “早上好啊瞌睡虫。”
       她笑着说。
       托尼感到自己的大脑瞬间就像是充满蒸发的雾气般地爆炸了,他惊恐地意识到他在他的前女友面前展示的是一个怎样的形象,他能感觉到自己那睡衣的边缘只刚刚遮到他的背部,而一股清新的空气正轻柔地抚过他高耸的臀部。Pepper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感到非常满意,托尼感到自己就快要有心理阴影了。
      “你看起来棒极了。”
       她抬眼看着他那被揍得通红的屁股,“就应该时不时地给你来上这么一下。”
       托尼把他的头埋进枕头里,“谢了,不过我想还是算了。”
      “是Jarvis把我送来的。”
       她冲他摇了摇手里的药罐,“他叫我来帮你擦屁股。”
       这句话可真有Pepper特色,她那带有讽刺意味的幽默把他微微逗笑了。这么多年来始终是Pepper在他的身后帮他收拾着那些烂摊子,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在扮演着一个傲慢的讨厌鬼的角色,她值得在他的身上找点乐子。
       所以他微微抬起头好好审视了一番那罐药膏,“呃,这玩意会让我好起来而不是变得更糟吧?”
       他的恐惧可不全是空穴来风,“那标签上不会写着是由辣椒,生姜或是什么喷漆做成的吧?”
       Pepper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别瞎担心了,Jarvis认为你受的已经够了,顺便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打开罐子,就像在面包上涂上蜂蜜一般开始在他的臀部细细地涂抹,小心地在上面打着旋儿,冰冷的软膏落下来的时候托尼轻轻地颤抖了一下,Pepper轻轻抚摸着,开始的时候每一丝触碰都让他轻声呻吟,不过很快他就感到舒服多了,他那滚烫的肌肤开始逐渐降下温来。
       没过一会儿托尼就打开了话匣子。
       “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刚刚发现了自己良心的新手,依然在努力地找出补救的办法但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施行……你知道的,羞耻与善心什么的……我为我过去那讨人厌的行为表示抱歉。”
      “你现在就表现地很好。”
       Pepper微笑着说,她在他臀腿相接处的肿痕上用薄薄的药膏轻揉着,那里积聚了很多这样的痕迹。“并且我很感动,你竟然能做到自己为自己计数。”
       托尼的脸瞬间就红了,“你是怎么……Jarvis给你看了那份秘密视频?”
       他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除了他的AI还有谁能这么做呢,贾维斯总是知道如何让他保持规矩,这件就是噩梦啊。
      “只有一部分。”
       她狡诈地眨了下眼,“不过他向我保证他会将剩余部分转码后放到我的私人文件夹里面的,想象一下,以后只要你一惹火我,我就把我关在我的办公室里然后一遍一遍地看自己那可恶的老板被揍地痛哭流涕的样子。”
       托尼诚挚地祝愿她长痘痘,Pepper大笑起来然后再他的屁股上友好地拍了一掌。
      “嗷!”
      “我真的十分期待你下一次搞砸的样子。”她说。

       而托尼只能无力地呻吟了一声表示回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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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蒙教育(spank,情窦初开的小金毛被殿下管教)


       洛林最近很苦恼。

       他已经十五岁了,人生道路都已经走了四分之一,可他想要的东西,却一个都没有得到。



       三个月前自己意外获得殿下青睐,得以在他寝宫里有个安身之榻,他本以为从此便可出入公爵府,迎娶二公主,摆脱人生低谷。然而三个月来,殿下连亲热都不曾跟他亲热几回,更别说上床了;他一门心思都在吉什伯爵身上,偶尔兴致来了才把他喊来调笑一番,其余时间莫不是与伯爵腻在一块儿。洛林不得不承认,敌方确实温柔多情,并且早就在情场摸爬滚打多年,相比自己这个才刚刚脱离母亲翅膀的小雏鸡来说,这只老鸟显然更具成熟男人的气息。可怜的殿下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洛林每晚在偏厢听他二人彻夜狂声浪语,气得床板都要给挠出道道了。

       眼下他虽挂名在殿下房里,每月领着不多不少的薪金,殿下偶尔使唤他帮点小忙,可最让洛林接受不了的是,伯爵居然也使唤他!

       明明都是看脸色吃饭,他凭什么?自己可是一位骑士,是阿马尼亚克伯爵的次子,又不是什么马童!少年抗议了几次,但是成效甚微,对方依然像是看待个孩子一般看待他,这边答应的话音未落,那边又支使他做这做那。而更让洛林感到委屈的是,殿下竟然也默许了这一行径,他此时对伯爵正痴迷得厉害,对他一切荒唐的行为都充耳不闻。

       我哪一点比不上他。

       洛林看着镜子里面的家伙,戳了戳自己还未褪去婴儿肥的脸庞。

       也许,跟那些出入宫廷上流的贵族们比起来,自己大概也只能算是个孩子吧,自己都还没有成年呐。

       不行,必须要让伯爵付出代价。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十五岁时的洛林,是个有着天使面容的小恶魔,一肚子不成气候的阴谋诡计,此时他的心里正酝酿着一个邪恶的计划,他要去干一件大事儿。

  


       这天他正在门外吃水果,听到里屋殿下正和伯爵谈论打仗的事情。

       殿下想去打仗,这是全宫都知道的,陛下不想让他去打仗,这也是全宫都知道的。两人曾关起门来爆发过激烈的争吵,差点掀了巴黎皇宫的屋顶。

       洛林咽下一颗葡萄,听到里面传来伯爵的声音。

      “Chevalier,麻烦把我的新靴子递进来。”

       噢,又来了。

       洛林朝天花板翻了个白,他瞅了瞅里屋,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酒瓶,计上心来。

      “Chevalier,我的靴子呢?该不会自己长脚跑了吧?”

      “就来,先生。”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抄起酒瓶,把里面还剩下的大半瓶葡萄酒一股脑全倒进了靴子里。

      “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偷穿的话,我可饶不了你哦~”  

       洛林走进去时看到伯爵正和殿下抢一枚戒指。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枚戒指,那是用非洲产的红宝石打造的,不知多少陛下身边的女人都想据为己有,可陛下最终偏偏送给了殿下。

      “别玩了,快还给我。”

       殿下假装生起气来,伯爵才把戒指还给了他。洛林把靴子递过去,他毫无防备地就穿上了。

      “哦我的天。”

       他惊叫一声,连忙从靴子里拔出脚。只见他从脚趾一直湿到了裤腿,袜子上还滴着水,看起来狼狈急了。

       殿下看了看伯爵,又看了看洛林,突然大笑起来,颇为开心。

      “看看你干的好事。”

       伯爵很难堪,他朝面前的少年伸出一根手指,恫吓道。

      “也许你需要挨顿揍,这样才能让你长记性。”

      “也许您不该使唤我,这样才能让您长记性。”

       少年不卑不亢地扬起脸。

      “Armand,够了。”

       正当伯爵要继续发难时,却是殿下发了话。

      “过来。”

       他笑着朝他招了招手,金发少年连忙跑过去。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孩子。”

       他拍了拍他那金色的脑袋,将戒指取下来,在伯爵惊讶的目光中递给了他。

      “送你了,拿去吧。”



      “Antoine,给你看样好东西。”


       阴暗的角落里,金发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递到红发男孩儿面前。

      “...... ......”

       男孩儿的小脸有些脏,他惊叹地接过来,放在手心里。

      “殿下赏我的,伯爵也想要,殿下都没有给他呢。”

       安东尼小心翼翼地端详着,眼中是无限的仰慕。

      “真希望我有一天也能收到这样贵重的礼物。”

       他将戒指还给他,洛林拿回来又放回了口袋,红发男孩儿的话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放心,跟着我,总有一天你得到的会比这多得多。”


       这次事件让洛林对自己的信心大增,至于那枚戒指,他可舍不得戴在手上,平日就揣在衣兜里,没事就拿出来看看。

       他幻想着自己能长得快一些,这样就能像伯爵那样挽着殿下的手和他一起出席舞会,夜晚时能够像伯爵那样睡在他的榻边,倾吐对他的爱慕,他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像伯爵那样,肆意地触碰他身上任何想要触碰的部位......



      “那个小子,得尽早把他解决了。”

      

       这天阿曼德正跟几个好友聚在一起打牌,趁发牌的空当忍不住自言自语。

       同桌皆心腹,闻言不由笑着敷衍。

      “Armand,他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呐,犯不着跟他计较。”

      “不。”

       伯爵沉吟着。


      “......我总有种预感,这孩子日后会坏事。”



       伯爵的机会很快就到了。

      1658年春天的时候,英国公主亨利艾特的哥哥,格罗斯特公爵亨利·斯图亚特到访法国。他是一位新教徒,同时也是一位英勇的战士,原本于1652年投奔身处法国的母亲,然而因信仰不同与母亲产生矛盾而离开法国,从此转战南北。此次只在法国稍作停留,专程来探望妹妹。虽然路易不喜新教,公爵及其随员依然在法国受到了礼遇。然而法国贵族总喜欢暗地里嘲笑他们的衣着和谈吐,公爵带来的随员们也很自觉地避开他们。

       这天殿下与陛下出门散心,洛林闲着也想出去逛逛。他离开殿下的房间,刚来到大厅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远处几个青年此时正聚在一起谈天,洛林认出其中一位是斯宾格子爵,他知道他原本是孔德王子手下,在王子领导西班牙军队时与公爵认识,后来归于公爵麾下。此时子爵正与他在法国的友人说话,谈笑大噱。洛林心里有事本不想参与,然而一些支离破碎的话语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唉,又被屏蔽了,走微博吧:http://m.weibo.cn/2946609921/3989225814395330?sourcetype=page&lfid=2304132946609921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lcardid=&mid=3989225814395330&luicode=10000011&_status_id=3989225814395330&uicode=10000002&sudaref=weibo.com


      “你的衣服脏了,去我衣柜里挑件新的吧。”

       回过神来的洛林本想提起裤子,听了这话想想还是不穿了,直接跑到了殿下的衣柜前。殿下的衣服全部按照不同色系整齐排列,大部分对他来说稍微有些大了,但他相信自己能长上来。

       他千挑万选,最终挑了件香槟色外套走了过来,然而殿下起身,从他手中拿下外套,又给挂了回去。

      “你的头发是金色的,穿蓝色的会更好看。”

       说着,他从里面拿出一间深蓝色的外套递给他。只是外套是蓝色的暗花面料,银色扣子,袖口用金色的丝线细细滚边,就连衣摆上都是精致的刺绣。

       菲利普把他领到镜子前,洛林动也不敢动,只得按照他的命令抬胳膊或是抬头,全程像个洋娃娃一般任人摆布。殿下给他穿好衣服,系好领巾,整理好袖口,又帮他将刚才挣扎中弄乱的金色头发梳理齐整。

       这一番折腾后,洛林最终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镜子里面的自己虽不能说是彻底变了个人,但绝对要比先前美多了。

      “看看,多可爱呀。”

       菲利普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此时他俩同时出现在镜子里,一个黑发,一个金毛,看起来真是有种别样的和谐。

      “Monsieur......”

       他朝他转过身来,鼓起勇气问。

      “我可以吻你吗?”

       然而听了这话,殿下突然大笑起来,就在洛林以为自己没戏的时候,却看他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说完,他微微俯下身,少年赶紧踮起脚迎了上去。

       我以后一定要长得比殿下高。

       洛林在心底发誓。



       洛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就他现在的情况,衣服是殿下的,戒指是殿下的,就连脸蛋都是殿下刚刚亲过的。他闻了闻袖口,上面还有殿下的香粉味儿。

       他在路口看到了正和吉什谈笑风声的子爵。

       两人似乎对他的撞见毫不避讳,甚至还故意提高了音调。

      “哟,这不是哭包小洛林嘛~”

      “我可是非常期待与你的决斗哦~”

       他们大笑起来,洛林感到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破坏了。也就在那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原来是被下了套。

       他板着脸动作僵硬地绕开他们,走出几个拐角都似乎还能听到他俩放肆的笑声。

       这次事件对他来说,无论在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是各种意义上的启蒙,是他的第一课,却不是最后一课。

       他为自己选择了一条艰险的道路,把自己卷入了一场权力的游戏,想要玩好这场游戏,需要足够的阴谋,人脉和智慧,而他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他所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这就是1658年的春天,路易已满二十一岁,正是大显身手的好时机,而报国无门的殿下则打算在战场上一展宏图,只有洛林还沉迷在自己的小格局里,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绞尽脑汁。他也许对自己终有一天能够泡上殿下很有信心,但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泡就是四十年。

       三年后,吉什伯爵与殿下妻子亨利艾特奸情意外败露,伯爵被驱逐出宫廷,菲利普·德·洛林正式上位,开始了自己作为“另一位菲利普”的首席情人,长达四十余年的生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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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小事故


       刚和母亲一起吃过午饭,路易就迫不及待地往他的花园跑。

       就在去年,教父马札林送给他一小袋荷兰的玫瑰花种,被他小心翼翼地种在花园里,找了个经验丰富的园丁照看着。他早就发下公告,除了园丁以外任何人都不许碰他的花儿,违者拉出去鞭刑。

       他喜欢那个叫玛丽曼西尼的姑娘很久了,对方似乎也对他很有意,眼看五月就要到了,玫瑰即将绽放,他几乎天天都要跑去看一会儿才心满意足,一天不看都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他心里怀着一个甜蜜的烦恼:等到她生日的那天,是做一个花环送给她呢?还是束成一捧送给她?无论哪一种,都让这位少年国王浮想联翩。那里种的不仅仅是花,还是他的梦。

       然而今天还没走到跟前他就傻眼了。

       路易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瘸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原本熙熙攘攘的玫瑰被揪得一朵不剩,整个花园里满地狼藉风卷残云地跟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的一般。

       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忍了很久才没有让自己汪地一声哭出来。

       好了,这下连烦恼都省了。

       他努力收拾好绝望的心情,再三逼问一旁的侍卫,对方支吾良久才犹豫地告诉他,就在今早,殿下曾带着洛林家的小子来玩过。

       “他们气势汹汹地跑来一通乱踩,拦都拦不住。”

        那个侍卫一脸沮丧地说。

    


       路易怒目瞪着座下那两个罪魁祸首,眉毛抖地差点飞出额头。

       黑头发的那个看起来似乎一点儿也不怕,此时正不卑不亢地跟他对视着,一边有意无意地把旁边的小孩儿往自己身后掖了掖;金发的那个呢,看起来就比较怂了,被菲利普藏在身后,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害怕地头都不敢抬一下。

       路易认得那个家伙,他的父亲在宫里任职,他随他的哥哥一起进宫,平时就跟宫里的其他小孩子在一起玩儿,偶尔帮父亲和哥哥打打下手。看他那一头永远没梳跟一蓬稻草似的金色头发,和一双猫儿一般的绿眼睛。

       路易讨厌绿眼睛。

       更别说这小子还抢走了菲利普的大部分时间,天天拖着鼻涕牵着衣角跟在菲利普身后,简直就像个小跟屁虫,让他有时候想单独跟弟弟说些话都没机会。菲利普走哪儿都把他带着招摇过市,这俩一个十岁一个七岁,正是猫狗见了都绕着走的年纪,成天在宫里为非作歹翻天作怪,他那一根筋的弟弟天天茶余饭后不是洛林长就是洛林短,一天到晚不是在跟洛林玩儿,就是在找洛林玩儿的路上……不,他才不是嫉妒呢,国王可是从来不会嫉妒的。

       路易把他恫吓了一顿,然后叫侍卫把他哥哥喊来领人。

       没过一会儿另一个路易就来了,他诚惶诚恐地代自己弟弟道了歉,最终揪着他领子把他拖了走。临别时两个小孩儿都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跟生死诀别似的。

       菲利普一直目送到另一个菲利普消失在视线尽头时才转过头来,他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朝座椅上的人怒吼。

      “你为什么要向他哥哥告状?他回去一定会挨揍的!”

       一边熟知国王脾气的侍从官拉波特忍不住扶住了额头:殿下啊,与其担心别人,还是先担心你自个儿吧。

       路易强忍着怒火,耐着性子问他。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玫瑰?”

      “我讨厌玫瑰。”

       小孩撇了撇嘴。

      “你难道不知道那是我准备送人的吗?”

      “知道啊。”

       菲利普答地理所当然。

      “我也讨厌她,一个低贱的大臣的侄女,还不是一个仆人?她不配得到这种东西。”

       ……  ……

       不得不承认,菲利普天生就有种三句话之内把人逼疯的潜质。

       路易想,自己当时一定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想都没想就伸手把他拽过来摁在膝盖上,劈掌掴上了他的屁股。

       菲利普懵了,以至于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哥哥竟然因为一个大臣的侄女打了他!

       回过神来后的公爵异常猛烈地挣扎,活像一条拼命打挺的梭鱼,一张小脸也涨地通红。

      “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大叫道,路易不做声,一只手牢牢地箍紧了他,腾出另一只手响亮地拍打。菲利普大叫着反抗,双腿拼命地乱踢蹬,情急之下突然嗷呜一口咬住了他的腿。路易痛地两眼一黑,他紧咬牙关,重重扇了他一掌。

       菲利普吃痛挣扎,拼命地昂起头朝他怒吼。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我要去告诉母亲!”

        路易冷哼一声,对准那两团不停扭动的臀瓣啪啪扇下去。

      “我早就应该替母亲管教你了!”

       ……  ……

       一般出现这种状况,拉波特是一定要去阻拦的,但是今天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他竟然默许了国王这一行为。也许就像波林神父说的那样,早就该有个人来管管殿下了。

       此时菲利普被他摁在大腿上,像个被揪住了尾巴的小猫一般疯狂地咒骂抓挠,路易不得不狠揍他两下才让他稍微老实一些。

       菲利普眼下虽然已经十岁,却因为母亲和老师的纵容,心智还像个六七岁的孩子,并且生来矮小,被按在膝盖上就双脚离地,只能无助地乱踢乱蹬。而路易呢?他虽只比菲利普年长两岁,却生来强壮地仿佛大了四五岁,轻而易举就把他钳制住,让他动弹不得。

       当菲利普发现他的哥哥试图剥下他的裤子时才终于慌了,一边挣扎一边口不择言地大叫。

      “哥哥不要……哥哥我错了!”

       然而盛怒下的路易根本没有理会,他干净利落地剥下他的裤子,只见那原本白皙的小屁股因为刚才的责打已经泛出微微的红色,看起来格外可怜无辜。可路易这会没功夫理会,劈掌掴上了他光裸的臀瓣。

       光屁股挨打比隔着外裤痛了不知多少倍,菲利普能感受到哥哥的愤怒,因为这愤怒正不断地通过巴掌转递给他,而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不知道路易什么时候才会停手。

       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房间里作响,公爵开始还能克制住自己,想着在拉波特面前保持一点形象,然而到底还是个才十岁的孩子,他很快就在这严厉的责打下哭了出来。路易的小手非常有力,此时带着怒火结结实实地扇在他幼嫩的臀肉上,声音响亮地可怕,很快让他原本微红的臀瓣变地通红,并且一次次染上更深的色泽。身后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一叠声地哀求,紧紧抱着哥哥的大腿。

      “……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了……哥哥我再也不破坏你东西了,呜……”

       现在的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能终止眼前的惩罚,混乱中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地叫了什么,到最后忍不住双腿踢蹬着,拼命挣扎着想要滑下去。

       往日骄横的公爵殿下现下可以说是狼狈到了极点,他一边哭叫着一边扭动身子想要躲避这如附骨之蛆一般的巴掌,两只手拼命地伸到后面想要捂住不让打,路易不得不将他的手捉住按在身后,将他夹在两腿之间,另一只手继续毫不留情地施行惩罚。

       浑身动弹不得的菲利普不顾一切哭喊着想要换取兄长的宽恕,他现在早已没有了开头的嚣张,满心里只剩下恐惧。挣扎中他的领巾被弄乱,马裤和衬裤被磨蹭到了膝盖以下,皱巴巴地裹在脚踝上,整个人哭得一塌糊涂。然而路易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一言不发,一声不吭地用劲儿掴打,一次一次在他那无辜的小屁股上印上鲜红的色泽。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和洛林玩儿?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破坏我的东西?”

       路易训斥着,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掴了一掌,小孩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又是一阵剧烈的挣扎。

      “还有,仆人什么的,我永远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哥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哇!”

      “我好痛,我下次一定听话……”

       巴掌再次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路易抡圆了手臂狠狠抽打,他下定决心要给他犯了错的弟弟一次严厉的惩罚,戒掉他这蛮不讲理的坏习惯。他咬牙使劲儿地拍打,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手,突然想起来菲利普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周围突然一片死寂,隐隐只听到一丝轻微的声响,小小的,微弱的,并且断断续续。

        怒气渐消的路易很快就捕捉到了这样一个信号:在哭。

        伏在他的腿上,菲利普双肩抽搐,哭得浑身颤抖,抽抽搭搭。

       “……我错了,我只是不想你跟她好,呜......“

       像是才想起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路易慌忙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对不起,菲利普,对不起……”

       他慌乱地轻轻拍打着他,一叠声地安慰。是他下手太重了,他本来只是想象征性地教训他一下,可不知怎么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即使没有玫瑰,用百合花代替玛丽也一样会喜欢呀,可他却伤害了自己唯一的弟弟。

       看着弟弟被揍得通红的小屁股,他的心里后悔极了,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揉揉。可菲利普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他看起来像是吓坏了,仿佛是生怕再挨打,公爵刚得空就一骨碌从他腿上翻下来,哭着提上裤子跑了。



      所有正在散步谈天的夫人们都惊诧地看着那个小孩从回廊上哭着跑过,她们认出那是国王的弟弟,可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树木飞一般地向身后退去。

       树影凌乱地摇晃在眼前,偶尔有枝子擦着脸庞划过,带来冰凉而微痒的刺痛感。小孩从回廊上哭着跑过,一只小手不住地在脸上抹着。

       他伤心极了,他希望路易能够明白他的,可对方不仅没有不顾及他的感受,还无情地打了他。

       菲利普认得那个家伙,不过就是个大臣的侄女,路易却着魔般地迷恋上了她,把自己甩到了一边,每当面对女孩儿时,少年眼里那细碎的温柔都让他看了火冒三丈。那样的眼神,只能是给自己的呀,她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是她那一头油腻的栗色头发?还是那一双毫无生气的蓝眼睛?

       菲利普讨厌蓝眼睛。

       更别说她还抢走了哥哥的大部分时间。自从她进宫的第一天,路易的眼睛就从没从她身上离开过,天天变着法子讨她欢心,看他那副蠢样儿。他那一根筋的哥哥天天不是玛丽长就是玛丽短,一天到晚不是在和玛丽谈天,就是在找玛丽谈天的路上……不,他才不是嫉妒呢,他堂堂安茹公爵才不会去嫉妒。

       他只是想让哥哥多陪陪他,哪怕只有一会儿......他也不想天天只跟洛林玩儿,那个傻乎乎的小子,他才七岁呐。

       他的心里酝酿着一个邪恶的计划,他要去干一件大事儿。他知道他的哥哥为了她的礼物准备了一年,可他就是不甘心。他问了好多小伙伴儿,大家一听是要去糟蹋国王的花园都表示敬而远之,只有洛林毫不犹豫就跟他去了。

       那个洛林家的小子,从进宫的第一天就跟定了他,打心眼儿里崇拜他,百分百地信任他,两人随后在爬树翻墙逮猫上房中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唔,这次是自己连累了他,他以后大概都不敢跟自己玩了吧。

       他越想越伤心,在过拐角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什么人。

      “闪开!”

       他朝那人吼道,都没有抬头看看是谁。

       少年愣在原地,他进宫的第一天就碰上了这事,此时他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那个小孩儿从自己身边飞奔而过。

       看来宫里的人还真是没有礼貌呢。

       这样想着,罗昂捏紧了手中的推荐信,他深呼一口气,朝国王的房间走去。



       菲利普一直跑到回廊尽头,直到看见正朝他一瘸一拐走来的洛林才停下来。金发小孩儿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一只小手不住地在脸上擦着,看到他来,面容上才有了点光彩。

      “你哥哥也揍你了吗?”

       他几步走过去,问。金发小孩难过地点了点头,一只鞋在地上蹭了蹭。此时他俩站在一起,各个都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跟一对难兄难弟似的。

       “对不起,菲利普......“

       他伸手抱了抱他,像个小大人一般拍了拍他那一头乱毛,小孩儿在他的怀里又呜呜咽咽地哭了。

       离开公爵的怀抱后,洛林努力擦了擦泪水,突然在裤口袋里掏起来。

      “对了殿下,我还给您留了一个……”

       然而他最终只摸出一个焉儿吧唧的玫瑰花头,上面的花瓣都快掉光了,小孩儿赶紧又把它塞了回去。

      “算了,没,没什么……”

       他仰起脸,朝他露出一个眼睛都快眯起来了的笑容。


      “下次再有任务,还要记得喊上我呀!”





End

       




       *洛林本名Philippe de Lorraine,兄长Louis de Lorraine;所以才有两个路易和两个菲利普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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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洛林的五十道阴影(吉什伯爵/菲利普,洛林被迫全程围观,spank梗雷者慎入)

       

       提要:背景为剧中时间七年前,伯爵为Monsieur前男友,据载二人经常会玩各种各样的play,比如Monsieur曾扮作牧羊女,也喜欢扮作偷情被丈夫发现的不忠妻子,伯爵亦曾在公共场合扇他耳光,所以…………大概苦了围观的吃瓜洛林。

       Mon mari:我的丈夫

       最后,我的名字叫狗血,ooc是我的墓志铭。

  


正文:


       

       这是1660年十二月的一个晚上。

       

       全宫上下灯火通明,为了庆贺马札然与英国结成联盟的谈判中胜利而归,路易十四于巴黎皇宫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舞会。所有的吊灯都被点亮,照得整个室内宛如白昼。

       然而就在这举国欢庆的时候,一个男人却在怏怏不乐。说是男人也许不太准确,因为他看起来似乎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不仅没有被邀请去参加舞会,还被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偌大的寝宫里,看起来颇有些灰姑娘式的凄凉。

       黄昏的时候吉什伯爵就带着Monsieur参加舞会去了,后者临走前还特地把他叫来,交代他好好看家,然后就一脸“Mommy和Daddy要去干大事儿啦”的神情挽着伯爵蹦蹦跳跳地出了门,那股得瑟劲儿让一向自诩骚包的洛林都不忍直视。

       三个月前自己意外获得Monsieur青眼,得以在他的寝宫里有个安身之榻,他本以为从此便可出入公爵府,迎娶二公主,摆脱人生低谷,然而三个月来,Monsieur连亲热都不曾跟他亲热几回,更别说上床了;他一门心思都在伯爵身上,偶尔兴致来了才把他喊来调笑一番,其余时间莫不是与伯爵腻在一块儿。洛林不得不承认,敌方确实温柔多情,并且早就在情场摸爬滚打多年,相比自己这个才刚刚脱离母亲翅膀的小雏鸡来说,这只老鸟显然更具成熟男人的气息。可怜的Monsieur被他迷得七荤八素,洛林每晚在偏厢听他二人彻夜狂声浪语鸾颠凤倒,气得床板都要给挠出道道儿了。

       而现在,他俩又出去风流快活而不带上他,洛林气不过,他恼火地在偌大的寝宫里来回溜达,一会儿对着桌腿踹上两脚,一会儿又踢翻了椅子。他先是跑到主卧两人的大床上,在上面痛痛快快打了一会滚,狠狠闻了把Monsieur枕头上的香水味儿。要不是怕两人回来发现自己就要被扫地出门了,他还真想就着这味儿来一发。滚完床他又跑到Monsieur的衣柜前,拉开门翻出Monsieur的衣服。Monsieur虽然比他年长三岁,但身量却不高,他的那些衣服洛林穿起来正合身。洛林把它们抱出来拖到床上,配上不同的假发和小蝴蝶结,对着镜子摆着姿势一件件开始试起来:天蓝色的很衬自己的肤色和头发,香槟色的又很显气质,再配上棕色的小蝴蝶结,美地就连一向自诩美貌的纳佛尔公爵也得逊色三分。正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穿再好看也没用照样去不了舞会,又忍不住怨天尤人起来。

       除了些正规的常服礼服以外洛林还从柜子里翻出了不少裙子,只见那上面镶金带银珠光宝气地比蒙庞西埃女公爵穿的那几身还要花里胡哨,洛林对此表示敬而远之。

       试了一圈衣服,洛林还觉得不过瘾,于是又喝光了Monsieur放在床头的葡萄酒,顺带把桌上的甜点也一扫而空。

       然而就在他满嘴马卡龙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走道尽头传来的脚步声,连忙一个激灵跳起来,三步两步蹿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趴在门缝上偷偷瞅。

      “你这个不守贞操的贱人!”

       伯爵骂骂咧咧地从走道上大步走过,手里还拖着一个女人。只见那女人被他拖地踉踉跄跄,极力隐忍着小声啜泣,长发散落下来盖住了脸庞。

       伯爵一直将她拖到寝宫中央,重重地关了门,然后坐到了床上。

       隔着门缝,洛林赶紧揉了揉眼睛:那个女人可不就是女装打扮的Monsieur?

       他赶紧又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居然敢对Monsieur用强,伯爵这是要上天啊。

       然而Monsieur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只见他此时像个犯错的姑娘一样战战兢兢地站在中间,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并且神情惊恐,满眼畏怯。

      “作为你的丈夫,我有责任好好儿给你上上一课。”

       说完,伯爵一把将他拉过来按在了膝盖上,一层层掀开他重重叠叠的裙子,剥下他的衬裤和丝袜,顺手在他那浑圆饱满的光屁股上扇了一掌。

        Monsieur发出一声惊叫,雪白的臀瓣上立刻就被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一个淑女,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你的丈夫公然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这成何体统?!”

        伯爵一边斥责一边用力掌掴,声音清脆地回荡在房间里。

        Monsieur的衬裤挂在膝盖上,丝袜松松垮垮地缠在小腿间,裙子被掀到腰际,可怜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气里被迫抬到最高,看起来格外无辜。

        伯爵毫不容情地责打,抡圆了手臂狠掴着他的屁股,仿佛身下的人真的是他犯了错欠管教的妻子。Monsieur雪白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掌印,他一直在生生克制着小声抽泣,紧紧抱着情人的大腿,为挨的每一记巴掌而颤抖。

       “……你这个不知廉耻,屡教不改的小东西,我会打到你泪水涟涟,打到你的屁股高肿得不像话……”

       “我会打到你尖叫求饶,打到你哭着向我保证再也不敢再犯……”

       “对,即使这样我还是不会停手,你这不听话的小屁股需要一顿足够让你记住的狠揍,在我认为足够以前我会一直继续打下去,直到你叫得整个皇宫都听得见,直到你三天都不敢坐凳子……”

        清脆的巴掌声响亮地可怕,Monsieur一边哭着祈求宽恕一边拼命挣扎,他的身高很成问题,被按在膝盖上就双脚离地,所以只能徒劳地乱踢乱蹬,伯爵只用一条腿便将他固定住,用另一只手继续掴打。Monsieur原本白皙的小屁股在狂风骤雨般的巴掌下很快泛出了红色,并且一次一次被染上更深的色泽,他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这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责打。

      “Mon mari,请饶恕我……啊!我不敢了……疼……呜……”

       然而伯爵不为所动,他高高扬手,重重落掌,狠狠扇在他的臀峰臀腿臀侧上,在他的整个屁股上都印满了巴掌印,然后着重掴在了臀峰上。斥骂声伴随着清脆的噼啪声在整间卧室里回荡。将近二三十巴掌后Monsieur的屁股就被揍得通红,像颗熟透的桃子,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一叠声地哀求。

      “Mon mari,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

      “我好痛,好痛,求求你饶了我吧……”

      “打完再饶你,在你的放荡与不守规矩还没有铸成大错之前,我有义务来端正你的行为。”

       ……  ……

       隔着门缝,洛林倒吸一口凉气在胸口连划了数十个十字:眼前这幅场景耻得他简直没眼看,但又忍不住想看。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好希望此时那个正把Monsieur按在腿上揍的人是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伯爵才停下手来,原本吵吵闹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Monsieur的啜泣声。

       伯爵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他那被揍地滚烫的臀瓣上。

      “知道错了没?”

       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腿上,Monsieur呜咽着点了点头。

      “说话!”

       伯爵又扇了他一巴掌,Monsieur浑身一挺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连忙支吾了一句。

       伯爵又拍了他一掌。

      “下次还敢不敢了?”

       Monsieur又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隔着门板洛林听不清楚。

       伯爵将他扶起来,此时的Monsieur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抬起湿漉漉的小脸委屈地看着他,脸上泪痕纵横,哭地一抽一抽地,胭脂眼影和口红全都糊在了一块儿,看起来颇有些滑稽,却又狼狈到了极点。

       伯爵定定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伸出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

      “傻孩子,哭起来像只小狗。”

       然而Monsieur呜咽地更厉害了,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伯爵伸出手臂揽住他,另一只手掀起裙子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揉着,时不时捏上一把,Monsieur的屁股柔软可爱,偶尔会疼地哼一声,伯爵就轻摸两下以示歉意。

       当Monsieur发现伯爵的手指正试图往他的私密部位伸去时他有些羞涩地抗拒了一下————立刻就受到了掌掴的惩罚,现在的他正乖乖地趴在伯爵肩头,任他的情人在他的体内探究摸索。多年的经验让伯爵很快就找对了地方,他灵活地在他的体内摸索逗弄,一丝不苟又细致入微,直到把眼前的人挑逗地湿滑地如同一只刚出水的小海豹。Monsieur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腰,扶着他的肩膀自己上下左右律动着调整方向,贪婪地在他的口中亲吻吮吸,像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小猫,伯爵在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换来一声惊叫。

       然而就在那时,他的神情突然变了,原本那种凶戾的神情从脸上褪去,换上了一种极度讨好的神色。那一瞬间洛林简直要怀疑对方是不是习得了某种变脸的东方神术。

      “Monsieur,这次我演地是不是比上次要好?”

       只见Monsieur的神色也变了,刚才的委屈娇弱一扫而空。听了这话,他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上瞬间就掠过了一丝不快。

      “你怎么现在就出戏了?说好的比上次多玩一会儿的呢?”

      “算了。”

       不等伯爵回答,他就从他的腿上爬下来,找水。

      “嚎了半天我都渴了。”

       他走到床头拿起杯子,然而里面倒好的酒早就被洛林喝光了,Monsieur只得自己又倒了一杯,引颈一饮而尽,那份豪爽跟方才娇滴滴的小姑娘样儿简直判若两人。

      “对了,洛林那小子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喝完他抹了抹嘴,提拉着裙子就朝偏房走去。

       洛林一看大事不好立刻跳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上床,盖上被呼呼装睡。

       Monsieur走到门前,抬起手臂刚想敲门,然而想了想,还是没敲下去。

      “算了,不管他了。”

       他又踢踏着高跟鞋走回来,朝正慵懒地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眨眼,面容上突然就有一个娇媚的笑意。

       

      “Mon mari,我们继续玩儿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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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Versailles】记一次家暴(spank,洛林/菲利普,女王与渣攻)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谁给你这么大胆子?这可是谋反!”

 

       菲利普在室内来来回回地踱步,他刚刚摔碎了一个酒杯,掀翻了一架茶几,踢倒了一个花瓶,此时正怒不可遏地咆哮着。

       洛林老老实实地杵在原地,怂地像个挨训的大金毛。

       公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蓦然走上前去,看着他,目光冷锐低沉。

      “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

       骑士陡然抬起头来,他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菲利普的目光陡然雪亮,蓦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究竟做了什么被人抓住了?”

       眼见瞒无可瞒,洛林便将那天的事全部和盘托出了,期间一直小心翼翼地偷觑着公爵的脸色。

       果然,刚说到自己和那个乐手相约在迷宫里时菲利普就架不住了,他后退了两步,像是不认识一般看着面前的人。

      “……Lorraine,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儿来……”

       他朱唇微张,双目圆睁,震惊地摇了摇头。

      “Philippe……”

       洛林上前一步想要为自己辩解,然而公爵把手一挥。

      “走。”

      “给我滚出这里,我不想看到你。”

      “Monsieur!”

       洛林不可置信地喊道,蓦然跪下来抱住了他的腿,仰起脸看他。

      “您不能这样赶走我,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我已经受到了惩罚,我再也不敢这样了!”

       ……  ……

       最初的暴怒过去,菲利普略微冷静了下来,开始认真思索这整件事。他们七岁相识,十五成双,彼此的羁绊深入血脉,深入骨髓,就这么把他踢出去未免太过轻率。

       但他又不愿意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他眼瞅到边上的梳妆凳,又看了看地上的金毛,蓦然心中一动,抬脚把凳子勾了过来,踢到他身边。

      “给我趴上去。”

       ……?

       洛林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或者现在就滚。”

       洛林立刻就位,歪过头看他。

      “别动。”

       菲利普给他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洛林双手抱着梳妆凳边缘,看着他转身朝里屋走去,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根藤条,心里大概明白菲利普想要对他做什么了。

       不就是挨顿藤条嘛,父亲对他和哥哥向来严厉,从小没少因淘气挨过打,爬起来揉揉屁股照样是条好汉。

       公爵拿着藤条走过来,放手里掂量着,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多了些什么,于是他用藤条的一段挑了挑他的裤带。

      “脱了。”

       骑士瞪圆了眼睛。

      “怎么,你还怕羞?”

      “……  ……”

       他不是没有在菲利普面前露出过那个部位,事实上他俩经常坦诚相见。然而此时的情况让他实在不想照做。

       最后他只好安慰自己,这样总比被五马分尸强多了。

       于是洛林开始满心不情愿地对付自己的裤子,然而刚褪到一半就被藤条狠狠扫了一记。

      “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

       上方传来菲利普的怒斥,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他妈也太疼了!

       他知道自家这位的脾气,平时都得哄着,上个床还得看脸色,火上来了那叫一个六亲不认,这次还不知要怎样折腾自己。

      “我会抽打你五十下,作为你背叛和不忠的惩罚。”

       公爵冷冷地说,用藤条在骑士的臀上轻轻点了点,感到他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家这位平时床上功夫到是没话说,就是怂地不行,连个战场都不敢上,这次还不知要怎样哭天嚎地。

       洛林的屁股雪白娇嫩,像刚剥了壳的白煮蛋,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屁股马上就要被藤条无情抽打,菲利普就感到惋惜。

       然而他只默哀了一秒,下一秒就扬起了藤条抽打在中央,横贯了他的整个臀部。洛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而菲利普并没有给他太多喘息时间,他心中气恼,手下用力,第二记第三记很快就又快又狠地落了下来。

       洛林一边喘气一边小幅度地扭动着,他不敢求饶,只是随着每一记藤条发出“哦天哪”“噢上帝”的声音。

      “我宠爱你,信任你,甚至在我的皇兄面前发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事实证明,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

      “我对你失望到了极点,你辜负了我的信任,甚至根本配不上我的垂青……”

      “不要以为我的哥哥放过了你,我就会轻易饶恕你……”

       ……  ……

       菲利普说着,虽然他知道目前的情况下眼前这个人根本听不下去。

       洛林难受地在绒面上磨蹭着,他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满了鲜红的棱子,当打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

      “Monsieur,Monsieur,Pardonne moi……”

       他确定自己无法再继续挨下去了,他太痛了。

       菲利普高扬的藤条停在半空,他撅了撅嘴,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继续。”

       得到特赦的骑士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忍不住将手伸到后面慢慢地揉着,那里的痛苦太集中了,他需要分散。他缓缓抚摸着痛处,奢望着能够缓解一些。

       看着自家这位一边哼唧一边不顾形象揉屁股的样子,菲利普感到好气又好笑,然而表面上却还得作出严厉的样子,接着拿起了藤条,敲了敲他的手腕。

      “时间到,现在把你的手拿开。”

       洛林极不情愿地将手伸到前面,抱住了矮凳边缘,当他感到藤条被再次搁在他的臀峰上时,他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啜泣。

       接下来的惩罚简直就是地狱,他终于知道原来人在极度的疼痛的情况下真的会丧失理智。粗硬的藤条在半空呼啸而过,啪啪抽打在他柔软的臀肉上,他紧紧抓着边缘,指甲深深地抠入凳腿,深深克制着小幅度扭动,痛地蹦直了脚尖,口中难以抑制地发出声音。

       菲利普面色凝重,目光冷厉,抡圆了胳膊抽打,下手毫不留情。他要给他不忠的爱人一次毕生难忘的经历,一次刻骨铭心的惩罚,一次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浑身发抖的痛打。

       亨利埃特刚刚收到来自路易的简讯,急急忙忙地想要敲门找公爵商量,然而刚走近就听到里面的声音,最终还是没敲下去。

       这是人家家务事,呃,还是不要去干涉的比较好。

 

       洛林感到自己整个人都狼狈极了,他现在满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疼痛,他多么希望菲利普能打打他别的地方,而放过他可怜的臀部。

       他听到求饶的话语从自己口中发出,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痛地眼泪直流,沾湿了一大片衣襟。他开始无比后悔起自己当初的意志不坚定,现在他的屁股正在为此付出代价,惨烈的代价。

       洛林啜泣着,每挨一记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震颤,一声一声地哼着,声音里混杂着深深压抑的哀叫,他忍不住痛苦地跺着脚,指望这样就能够减轻一点疼痛,他确定自己三天内都不能坐凳子了。

       接下来的七八记全都打在同样的地方,洛林痛苦地绞着双腿,低声地哭泣,藤鞭打过的印子已经红肿,他的肌肉难以自制地抽搐着,大腿颤抖,可是却丝毫没有换来爱人的怜悯。

       啪!又是一下重重地落在那道肿痕之上。

      “Monsieur……”

       金发的骑士痛苦地扬起头,小声地哀求着。 

       啪!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血斑。

      “噢!”

       骑士哭叫起来,上方传来公爵冷冷的声音。

      “我很遗憾,Lorraine,这样都不能使你由心底忏悔吗,你应该祈求的是我的原谅,你应该祈求严厉的责打来消除你的罪过。”

       说完用一只手按住他了的腰,藤条很快很重地连续打了下来,由刚刚的肿痕向下直到大腿。这样快速而狠厉的责打超出了骑士的忍受范围,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大声哭喊。

      “Monsieur,Monsieur!我知道错了……啊!疼!疼!饶了我吧……呜……别打了……太疼了,求您轻点……呜呜……”

       菲利普并没有停下手,任他哭喊了一会儿,接着轻柔地问道。

      “你该说什么?”

      “Monsieur……我很……我很抱歉!呜呜……”

       洛林大哭着喊出这句话后,暴风雨一样的藤条终于稍稍停了片刻。 

       金发青年抽噎着趴在椅背上喘气,他可怜的屁股已经一片红肿,之前遭到反复折磨的地方已经发紫,连大腿都没能幸免,他很想安抚一下自己灼烧般的伤痛,然而手刚碰到伤处就疼地嘶一声缩了回来。

       菲利普让他休息了一会儿,重新将左手按在他的腰上,并感到手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缓缓抬手,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叹息道:

      “……我希望你能够认识到你的错误,并发自内心的为你的行为感到惭愧。”

      “是……是的……Monsieur.”

       洛林抽泣着小声答道。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忏悔的结果吧。”

       骑士愣了一下,他明白这句话意思就是还有更加严厉的惩罚在等待着,洛林嘴唇颤抖地张了张,最终没敢吐出求饶的话,而是认命地低下头去。

      “Monsieur……请您……请您严厉地教训我,重重地责打我……作为我背叛……与不忠的惩罚。”

       他带着哭腔违心地说道,害怕地双腿颤抖,泪水簌簌地直往下掉。

       回答他的是重重的一记责打。

      “啊!好痛……我很抱歉……呜……我很抱歉……”

       啪!藤条深深地陷入肌肤。

      “啊!Monsieur!”

       最后一鞭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为此次惩戒做了个总结,他发出一声响亮的嚎叫,痛地差点跳起来,此时他屁股上已是伤痕累累,多加哪怕一记都有可能把他打出血。

       洛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心翼翼地伸手向后摸去,好在只有棱子,并没有多少破皮,菲利普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现在知道错了吗?”

       菲利普问着,把藤条搁在他的臀峰上,这起到了非常好的震慑作用。

      “知道了,殿下。”

      “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Monsieur,我会记住这个教训……以及被绞死这个后果。”

       他连忙说,生怕他再给他补上一记,他可怜的屁股再也不能承受这个了。

       万幸的是他的丈夫没有再打他,他正要起来,就感到有人坐在了他的身边,菲利普伸出手捋了捋他金色的脑袋。

      “我会尽力阻止它的发生的。”

       公爵的声音温柔而低沉。

      “Merci,Monsieur……”

       他闭上眼,叹息着亲吻了他的手掌。

      “……感谢您亲自教训我。”

       他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通过这次的磨难与惩戒,似乎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菲利普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

      “起来吧。”

       洛林吃力地站起来,开始提裤子。

       他的臀部被揍肿了一圈,底裤是穿不上了,他索性脱下来叠好放进口袋里,然后直接穿上了马裤。

       菲利普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将藤条递了过去。

 

 

      “给我放好,我们以后还用得着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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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贾】迷失的月亮脸(spank,幼年贾,高雷慎入)

       


       贾维斯很紧张,他握着笔,掌心在不断地渗出汗珠,然而书上的圆锥曲线题只做了一半。他现在整个人可以算是坐立难安了。


       不过一会儿他就要抬头望望窗外,看看有没有弟弟妹妹们回来的踪迹,再看看钟,算一下距离sir回家还有多长时间。


       老天在上,他已经知道自己今天作了多大的死了,把弟弟妹妹们弄丢这种事实在可怕地超过一个十二岁少年的想象范围。


        他下午的时候从学校接了Ultron,Vision和星期五回家,一路上Ultron突然吵着要吃冰淇淋,虽然十分想要赶回家做作业,然而到底架不住弟弟妹妹们那眼巴巴的目光,贾维斯最终还是迫不得已把他们牵进了甜品店,给他们一人点了份蛋筒,然后坐在一边看他们认认真真地吃。本来这一天是可以平平常常地度过的,可老天非要让他遇上洛基。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洛基了,似乎从上了国中起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社区里的家长们总是禁止自家小孩跟他玩,只有贾维斯愿意跟他交往,所以洛基对贾维斯也向来大方,这次直接跟他说自己刚换了一套新的设备,问他愿不愿意去他家里看看。


       这一提议让从小对IT设备十分着迷的贾维斯内心非常渴望,更何况对方还是盛情邀请,便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好在冰淇淋店离家还不算太远,他叮嘱三个孩子中最大的Ultron吃完冰淇淋带弟弟妹妹回家后就跟着洛基走了。


       洛基果然没有骗他,他换上了今年的最新款,那飞速的运行速度和酷炫的外观都让贾维斯羡慕不已,临走时洛基还说如果想玩了可以随时去他家。一路上贾维斯还在不断地回味那完美的触感,然而回到家他就懵逼了。


       Ultron,Vision和星期五根本就没回家,而现在已经是天黑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是不是跟同学出去玩了,于是立刻出门找了一圈又一圈,可是毫无结果,周围的邻居都说没有看到他们三个,贾维斯筋疲力尽回到家后想起sir晚上还要检查他作业,连忙又慌慌张张地翻出课本,然而却又心烦意乱地根本动不下一个字。


        他们会不会是被绑架了?


        这样的念头在贾维斯的心里打了个哆嗦,想着幼小的弟弟妹妹一定被吓地哇哇大哭便也不管会不会给sir发现了,他抓了外衣就往门口奔去,然而猛一开门人就愣住了。


      “今天真是热情啊,我还没拿出钥匙呢。”


       站在门口的男子微笑着说,顺手撸了一把他的毛。这个平常的举动此刻却让贾维斯惊地尾巴毛都要炸出来了。


       托尼走进家,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皱起了眉。


      “其他三个呢?”


      “啊他们去了巴顿先生家,巴顿先生说他又捡回一只小鸟请他们去看,并且说晚饭后就把他们送回来。”


       贾维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说的这么顺,可实际情况是话一出口他就悔地肠子都成彩色的了。以托尼那种明察秋毫的特质几乎什么样的谎言都休想瞒过他,自从三年前模仿家长签字一秒就给看出来后贾维斯就再也不敢对托尼说谎。不出所料,闻言托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自己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竟然坦荡荡地对着他的目光,然而却被盯地越来越心虚,就在他准备缴械投降照实招了时托尼却淡淡地转过了身。


      “哦,这样。”


      


      “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样?”


       平时吃饭的时候都是星期五坐在托尼身边,今天他们不在托尼便顺势坐在他的边上,然而此刻这份亲昵却让贾维斯紧张地叉子都要拿不稳,好在托尼似乎并没有注意。他随手给他舀了一勺蛤蜊浓汤,问了些学校的事情,贾维斯只能僵硬地作答,托尼抬头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地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贾维斯继续回房做作业,然而没过多久就听到托尼喊他下来的声音。


     “我刚才给巴顿先生打了电话,孩子们不在他那里。”


      托尼的目光冷锐低沉。


     “Jarvis,你老实告诉我,他们到底去哪了。”


      眼看瞒不下去了,少年只好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托尼还没听完就跑出了门,不一会又回来,打了几通电话,然后就开始在家里急切地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七点的时候Ultron他们还没有回来,然后是八点,九点,到了快十点的时候门终于被敲响了,托尼立刻去开了门。来人是警察寇森,只见他一手牵着Vision,一手牵着星期五,身后还跟着Ultron。


      “斯塔克先生,您也太不小心了。”


       寇森一边把孩子们送进门一边严厉地责备他。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让他们在外面单独乱跑?你不知道最近有一个叫九头蛇的贩卖儿童团伙在四处行动吗?罗杰斯先生家的巴基就被拐跑了,对街的马西莫夫姐弟俩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谢天谢地,我在三英里外的公园里发现了您家的孩子,发现时天都黑透了,要是不及时找到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危险,你们做家长的就不能长点心吗……”


        托尼一边唯唯诺诺地应承一边千恩万谢地把寇森送出了家,回来关了门后,朝门口还未回过神来的三个小孩命令道。


       “跟我到客厅去。”


        他搬了把椅子到客厅。


       “贾维斯,你过来。”


       少年慢慢地挪了过去,站在他面前,羞愧地将手背在身后,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你让daddy很失望。”


       托尼摇了摇头,一阵沉默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上来。”


       少年陡然抬起头来,sir从未打过他,平时偶尔犯错也只是惩罚他洗盘子或是拖地,这次难道真的要打他的屁股?当着弟弟妹妹的面?


       他的眼里瞬间就噙满了泪水,恳求地唤了一声。


      “Sir……”


       能不能等他们睡了再……


       然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托尼向四下环视一圈,严厉地朝剩下那三个小的说。


      “你们三个都看好了,这就是撒谎与不听话的下场。”


       虽然泪水已经在眼中蓄势待发,他依然磨磨蹭蹭地挨了过去,趴在他的大腿上,羞愧地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隔着牛仔裤托尼在他的屁股上掴了一掌,虽然不是很重,却让少年混身一激灵:sir真的打他了。


      “……我是那么地相信你,然而你却欺骗了我,因为你的撒谎,错过了最佳的寻找时间……”


      “如果不是我及时致电巴顿,还不知道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万一出了事情,弟弟妹妹被绑架了,被拐跑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  ……”


       上方传来托尼的训斥,巴掌又快又狠地落在他的屁股上,并且一记重过一记。贾维斯一直深深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然而十下过后他终于抑制不住地哼哼,开始呻吟,额上渗出汗珠,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等二十巴掌打完后已经是满头大汗。


       托尼停了手把他放下来,此时小孩站在他的面前,依然把手背在背后,老老实实地低着头。


       等他气息平复下来托尼才开口问道。


      “知道错了没?”


       点点头。


      “以后还敢说谎吗?”


       摇摇头。


      “现在,把裤子脱了。”


       贾维斯猛然抬起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难道sir还要继续惩罚他吗?而且还要在弟弟妹妹前打他的光屁股?不,这实在是太羞辱了!


       他惊恐地推开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后面,害怕地不住摇头。


      “自己脱,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托尼看着眼前连连后退的长子,一把拉过他的手臂将他扯过来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干净利落地将他的外裤联连同底裤一起扒了下来,只见那白皙的小屁股因为刚才的责打已经泛出微微的红色,看起来格外可爱。可托尼这会没功夫理会,劈掌掴上了他光裸的臀部。


      “这回是要惩罚你的贪玩儿,以及造成的后果。”


       贾维斯被这一下的力道惊呆了,他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惩罚,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脱口而出。


      “Sir我不敢了sir!”


       光屁股挨打比隔着外裤痛了不知多少倍,他能感受到托尼的愤怒,因为这愤怒正不断地通过巴掌转递给他,他能感到自己的屁股正在他的手中迅速地发红发烫,而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不知道托尼什么时候才会停手。


       贾维斯开始还能克制住自己,想着在弟妹面前保持一点形象,然而到底还是个才十二岁的孩子,他很快就在这严厉的责打下哭了出来,托尼的大手粗糙而有力,此刻结结实实地扇在他幼嫩的臀肉上,声音响亮地可怕,很快就让他原本微红的臀瓣变成了深红,并且一次次染上更深的色泽。惨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一叠声地哀求,紧紧地抱着托尼的大腿。


      “……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了……痛,sir,好痛,请您原谅我,呜……”


       四周突然安静地可怕,只有清脆的巴掌声和小孩儿的讨饶声回荡在整间屋子里。像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同寻常,柯基笨笨缩在他的狗窝里安静如鸡,Ultron愤怒地握紧了拳头,Vision一声不吭地低着头,五妹的眼睛里噙着泪水,伤心地看着向来温和顺从的大哥在父亲的痛打下哀叫求饶。


       贾维斯痛苦地绞着腿,身后的痛楚让他大脑一片浆糊,现在的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能终止眼前的惩罚,混乱中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地叫了什么,到最后忍不住双腿踢蹬着,拼命挣扎着想要滑下去。


       星期五终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Ultron和Vision也惊呆了,往日从容淡定的大哥现下可以说是狼狈到了极点,他一边哭叫着一边扭动身子想要躲避这如附骨之蛆一般的巴掌,两只手拼命地伸到后面想要捂住不让打,托尼不得不将他的手捉住按在身后,将他夹在两腿之间,另一只手继续毫不留情地施行着惩罚。


       浑身动弹不得的贾维斯不顾一切哭喊着想要换取父亲的宽恕,然而托尼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一语不发,一声不吭地用劲儿掴打,一次一次在他那无辜的小屁股上印上鲜红的色泽。Vision极速地看了眼窗外,窗户没关,贾维斯这么嚎,邻居们肯定都听到了,他想要去把窗户关上,然而没有托尼的允许他不敢移动脚步,只得咬牙定在原地。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和洛基玩儿?你为什么不听话?”


       托尼训斥着,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掴了一掌。


      “啊!”


       小孩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滚烫的巴掌像是铁板一般炙烤着他早已痛楚不堪的肌肤,激起一阵恐惧的颤栗,他无望地挣扎着,凄惨地哭喊着祈求宽恕。


      “Sir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啊!”


      “我好痛,好痛,求求您饶了我吧……”


      “打完再饶你,在你的怠惰与忤逆还没有铸成大错的时候,我有义务来端正你的行为。”


       巴掌再次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托尼抡圆了手臂狠狠抽打,他铁了心要给他犯了错的孩子一次严厉的惩罚,一次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的痛打,给他好好儿上一课。他咬紧牙关一记接着一记地拍打在他颤抖的臀肉上,每落一掌都会激起一阵不要命的哭嚎。


       不知打了多久,当小孩的哭声终于变地嘶哑时托尼终于停下手来,他认为这次的惩罚已经差不多足够了。他将手放在他滚烫的臀瓣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问。


      “孩子,你意识到自己的错了吗?”


      “是……是的,我意识到了……”


       贾维斯抽泣着回答。


       啪!一巴掌落在高高肿起的臀峰上。


      “告诉我,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啊!Sir!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啪!又是一巴掌。


      “记住你说的话。”


      “唔!是的我记住了sir,求求您别再打我了,呜……”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让托尼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Vision,去开门。”


       Vision为得到这短暂的解脱而松了口气,啪嗒啪嗒地跑去开了门。


      “Daddy,是罗杰斯先生。”


       史蒂夫还没等门全开开就冲了进去。


      “托尼,我刚才听到Jarvis在哭,发生了什……”


       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史蒂夫陡然愣住了,少年从托尼的大腿上扭过头看他,一张小脸哭地泪水涟涟。


       队长的目光望下延伸,只见他雪白的屁股上满是血红的巴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泛出了淤肿的痕迹,看起来可怜极了。


      “托尼,不管孩子犯了什么错,教训一下就可以了,贾维斯平时那么乖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究竟……”


      “Cap,这是我家孩子,我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不用你来插手……”


      “这小子今天贪玩儿差点弄丢了弟弟妹妹,回来还对我说谎,要不是寇森及时赶到……”


       托尼后怕般地闭了眼。


      “想想你家巴基,给我一个不好好揍他一顿的理由。”


       史蒂夫瞬间就愣住了,看着他犹豫而有些动摇的样子,贾维斯怯怯地唤了一声。


      “罗杰斯先生……”


       然而这声呼唤在看到男人转身离去后变成了绝望的尖叫。


       史蒂夫浑浑噩噩地朝屋外走去,在关门的一刹那,听到了身后爆起的哭声。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逃避?还希望别人为你求情?”


      “我没,没有,sir……”


       虽然心里已是害怕到了极点,小孩儿仍然颤抖着辩解。


      “是吗?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忏悔的表现。”


      “接下来的五下我会打地很重,我希望你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现在,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说,‘请您严厉地惩罚我,作为我犯错的代价。’”


       虽然恐惧地泪水直往下掉,贾维斯依然微微踮起脚,努力地沉下腰翘起臀,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请,请您严厉地,惩罚我,作为我犯错的,的代价……”


      他艰难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每念一个字都要抽噎好几下。


     “跟我念,责任,义务,正直,担当,与勇敢。”


     “是先生,责任……”


      啪!


     “噢!义务……”


      啪!


     “……  ……”


      小孩痛哭着,每挨一记就条件反射般浑身一弹,然后再啜泣着趴回原位,乖乖撅起屁股迎接无情的责打。


     “……正直……”


      啪!


     “担当……呜……”


      啪!


     “啊!勇,勇敢……”


      他哭喊着一字一句地重复,每说一句,巴掌都会将誓言与疼痛深深地印在记忆里,最后一记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拍在他的屁股上,他哀叫一声,嚎啕大哭着跪在了地上。


     “起来。”


      托尼命令道,贾维斯想要站起来,然而他此时哭地浑身颤栗,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双腿抖地发软,根本站不起来,托尼只得俯下身,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现在,去墙角面壁一个小时。”


      贾维斯默默地低下头,啜泣着穿好裤子。


     “谁允许你穿裤子的?不许穿,面壁去。”


      贾维斯呜咽一声,刚刚憋回去的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最终提着裤子慢慢挪到墙角,面朝墙壁站着,小手不断地在脸上抹过,刚刚挨过打的小屁股裸露在空气里,看起来格外可怜而无辜。


     “你们三个也该好好挨顿揍。”


      托尼转过头来对那三个小的说。


     “但是daddy今天累了,放过你们。”


      他朝墙角还在抽泣的贾维斯投去一眼。


     “他固然有错,但也是你们的不守信用所造成的,如果你们当时听了他的话乖乖回家,他今晚也不会被我责罚。”


     “下次在行动之前,好好思考一下别人是否会因为你们轻率的举动而受到牵连,记住,永远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好了,现在去喝牛奶,喝完就去睡吧。”


 


       夜已经很深了,贾维斯缩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他依然忍不住地啜泣,却不敢大声,怕惊扰了旁边的弟弟妹妹。他只能侧着睡,整个下身都痛地要命,尤其是高肿的臀峰,哪怕轻轻一碰都会疼地钻心,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然而刚碰到就嘶地一声缩回了手,感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床。


      “Sir……”“嘘————”


       对方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在他旁边躺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他的额发。


       那双手接着向他的身后挪去,最终停在了他刚刚挨过打的地方,隔着睡裤轻轻地揉着,贾维斯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因为刺痛而轻哼了一声。


      “……不要恨daddy,daddy也很害怕……”


       托尼看着他,目光像是深深的湖水,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们每个人都是daddy世上最珍贵的宝贝,daddy害怕失去任何一个……”


      “你已经十二岁了,该学会为自己言行负责任,学会为他人考虑了。”


      “Daddy……”


      “嗯?”


       贾维斯微微仰起脸,他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为什么要脱我的裤子……”


       你不知道人家有多害羞吗。


       然而托尼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Daddy怕自己在会盛怒之下失了分寸,只有亲眼看着,才知道该到什么样的程度呀……”


      “唔……”


       有些犹豫地,贾维斯向托尼靠了靠,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


       托尼伸手将他搂在怀里,在他的眉心处烙下了一个吻。


      “我已经向你的老师们请假了,宝贝儿,你明天可以好好睡个懒觉,daddy在这里陪着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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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权翻译】【雷神】妈妈生气了(基基不听话被妈妈打屁股,spanking,训诫)

       原文地址及申请授权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30567

       洛基抬起头,很惊讶地发现他的母亲正站在通往他格子间的走道上,于是他又放松了下来。
       这只是又一个幻像罢了,他想,虽然他不太明白这幻像还能出现在格子间外面而不是里面,然而值得肯定的是他母亲的魔法还未完全生疏,她是不会允许这发生的。懒懒地叹了口气,他把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朝着那幻像走去。如果她想要继续他们的谈话的话那他还有不少话可应对呢,虽然他也不太想说,偶尔他还是能够保持清醒并且想要收回他心中那些恶意的,他的一部分心里还想着能够说出他内心的真实所想,哪怕只有一次————然而他不能,毕竟,他还是那个谎言大师,不是吗?至少别人都是这么称他的。
       然而当看见面前的屏障逐渐消失而弗丽嘉走进小隔间时惹祸精先生陡然站住了,屏障在弗丽嘉的身后又逐渐合拢,当他发现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母亲本人而不是先前的幻像时,一个微笑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母亲,然而却被弗丽嘉拒绝了,她看着他伸出的手后腿了几步,洛基脸上的微笑在看着弗丽嘉脸上那如同刀刻一般毅然决然的神情时变成了疑惑,她看起来非常不高兴,虽然他并不知道原因,她沉默着走近,却在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看起来仿佛是要完成一样任务,一个严肃的任务,洛基隐隐感觉无论自己愿意与否他似乎都必须参与进来,而根据弗丽嘉的表情来看,很明显他就是这个任务。在弄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之前他果断地后退了几步,险些撞上他的桌子和他那一堆的书。
      “这就是你对你母亲讲话的态度吗?”
       弗丽嘉咬牙切齿地说,朝她那欠揍的儿子走近了几步,她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怒火让洛基既震惊又疑惑,然而他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个有些紧张的微笑。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他说。
      “别装作你什么都不知道。”弗丽嘉在他的面前摇了摇手指。
      “在我们刚才的谈话上,你竟然敢说我不是你的母亲。”
      “我真的那么说了吗?我,我有点记不得了……”
      “住口!收起你那条舌头!”
       弗丽嘉说,她仍然试图控制她的脾气和她的语调,洛基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他最终还是闭了嘴,等待弗丽嘉的下文。
      “我受够了你的谎言和你这傲慢的态度,我已经忍了很长时间了。”
      “谎言?!可我说的是实话!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母亲!”
       洛基提高了音量,声音里混合着疑惑,他甚至为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而感到恐惧。
      “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认为我是你的孩子?你,以及神域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奥丁从约顿海姆的劳菲那里偷来的。”
       弗丽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将它们呼出来。
      “我们还要就此再讨论一次吗?是的,没错,你是被领养的,但这没有让你和索尔之间有任何差别,并且这并不意味着我爱你就少些,亲情并不是一定要靠血缘来维系,你的父亲曾说,如果他当初没有把你带回阿斯加德你一定当时就死了,这些事实难道都不能动摇你吗?”
      “他带走了我仅仅只是因为他认为我是个工具!一个傀儡!”
       邪神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并不是因为爱我才带走我的,他带走我只是因为他认为这样可以终结战争!”
      “他救了你的命!”
       弗丽嘉吼了回去,鼻翼因为愤怒而扇动着,“别再搬弄词句!也别再否认事实了!你被抛弃在冰冷的雪地里等死,如果不是奥丁你现在根本不会站在这里!”
      “但是……但是我是一个怪物!”
       洛基看着他的母亲,眼里在瞬间充盈了泪水,“而你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却从未告诉过我!”
      “不,你不是怪物,你是洛基,你是我的小儿子和我最疼爱的宝贝,唯一让你像怪物的是你的行为,是你的行为让你如今身陷囹圄,你糟糕的选择和那固执的态度才让你看起来像个怪物。”
      仿佛是被这番话激怒了一般洛基开始在他着狭小的隔间里来回踱步,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输了。他清楚地知道弗丽嘉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的顽固使他完全不想去思考。
     “并且你要知道,多少年里我为你穿衣服,喂你吃东西,传授你知识,全心全意地爱着你,照顾你,尽我所能的一切让你接受我们的家庭,你认为如果我只把你当作一个工具的话我还会这样对待你吗?如果不是出于关心和爱,你认为我还会像现在这样站在你的面前试图让你看清事实吗?想想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让你确信吗?”
      “我之所以隐瞒着奥丁的秘密是因为我必须如此,而不是因为我想要这样,我之所以这样还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你与其他孩子不同,这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在你的成长过程中我经常试图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但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如果是你的话你该如何告诉你的孩子他是来自战败国的?奥丁总认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让你知道。”
       弗丽嘉上前走近她的儿子,“我很爱你,洛基,你无法想象我有多爱你,你是我的孩子,我是如此地珍惜我将你抚养长大的那些日子,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你还会认为我不是你的母亲吗?”
       洛基沉默了几分钟,他的眼睛变的晶莹而充满了泪光,然而一道暗的神色在他美丽的面容掠过,他看向弗丽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然后抬起了下颌。
      “你不是……我的母亲。”
       他挣扎着说出了这句话,下半句几乎说不出来,他痛恨自己的言语,他在心里尖叫着是的你是我的母亲,然而却有另一种东西阻止了他这么做。
       弗丽嘉绝望地摇了摇头,“……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一副目无尊长像是个宠坏的小孩一样的?我对你的教育就是如此的失败么?”
      “我才不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
       洛基立刻尖叫着跺脚抗议,一定程度上正印证了刚才弗丽嘉所说。
       弗丽嘉握紧了拳头,“你不是?那你给我个不现在就把你按在腿上给你一顿适合坏孩子标准惩罚的理由?”
       一丝紧张的神色掠过邪神的面容,伴随着一股寒气蹿上他的脊梁,他迅速地瞟了一眼对面以及隔壁的囚犯们,最终才把目光集中在弗丽嘉的身上。
      “你不是认真的吧?”
       洛基勉强挤出一个有些紧张的笑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目光游移着,眼珠打转,忍不住看向周围的其他囚犯。
      “我从未像我现在这样认真过,我的孩子。”
      “不你肯定,你只是……”
       洛基的嘴角上挑露出一个微笑,然而当他看到弗丽嘉的表情时他就笑不出来了,弗丽嘉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她那坚定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动摇。一句低语从洛基的口中溢出:
      “这里?现在?”
      “你不是正在这里接受禁闭的惩罚吗?我认为你需要一些“来自母亲的管教”来让你更加深切地清楚你之所以被关在这儿的原因。”
      “不!你不能这么做!”  
       弗丽嘉伸出手,优雅又迅速牢固地揽住洛基的腰把他按在了床上,当洛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他开始剧烈地反抗,握住弗丽嘉的手想要把它从自己身上撬开,受够了这个孩子的忤逆她立刻将他牢牢卡住,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扇了他的屁股,疼的他差点跳起来。
       “嗷!!”
       洛基非常不顾形象地叫了出来,挣扎着转过头看她,原本雪白的脖子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忍不住看向周围的囚犯确保他们没有注意到这边。
      “求求您了,母亲,我……”
      “哦?现在认我是母亲了?变得可真快,别再说‘求求您了母亲’了,我受够了你的坏表现,年轻人,你可别想逃过这顿打,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弗丽嘉继续用手按着他的腰并且坐在了床上,“我本应该在这之前就这么做的,我为我没能早些时候纠正你的态度而感到羞愧。”
      “但是我已经很大了!我已经成年了!你不能这么做……”
       洛基啜泣着叫道。
      “真的吗?我还真没注意,顺带你的行为让我敢发誓你只有五岁。”
       弗丽嘉冷冷地回应,从他的书中抽出一本礼仪规范的书扔给他的儿子,自从他长大后就再也没有看这本书了。
       洛基低下头,用一只手揉着身后的痛处,不确定究竟哪个更让他难过:母亲的话,还是接下来屁股还要承受的痛,还是她将要在大庭广众下揍他的这一事实。
      “你真的希望看到我受苦吗?”
       他用他那无辜又充满了恳求的目光看向他的母亲,“我没有做任何错事,却要白白挨打。”
      “我能看清你这条银舌头下的谎言,所以你就别指望着能够侥幸逃脱了,你的结局就是要被好好打一顿屁股,你也许认为你不该被如此对待,但是你的言行和举止告诉我这很有必要,你要是再敢对我用你那套花言巧语我敢保证我们接下来的过程将会非常漫长,我说的足够清楚了吗?”
       洛基无声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不敢将自己的眼睛从地板和鞋子上挪去看她。
      “很好。”
      “相信我,我也不想这么做,我真心不想这么对待你,一想到我必须要如此惩戒你我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都要碎了一般,我这么做不是希望看到你受苦,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并且关心你,我知道你不会理解,但你总有一天会的。”
       弗丽嘉的声音从温柔转为了严厉,“在我们开始之前,我还要你记住你挨这顿打是因为你的母亲再也无法容忍你的目无尊长,我是你的母亲,你在对我说话时要时刻记得尊敬,你要是还有那些黑暗的思想并且还想着作祟的话,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不能对你的父母如此不敬,我不在乎你究竟多大,至少你要学些基本的礼仪和尊重为此我可不惜花上一整晚上揍你的屁股直到你一个月都不敢坐板凳,只有这样你才能清楚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并且学会如何以礼相待你的父母。”
       完全没有时间反驳,洛基突然感到自己被头朝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弗丽嘉找了个他俩都舒服的姿势并让他高耸的臀部处于一个很好的角度,她已经准备好如何来实施这顿惩罚,她准备慢慢来,不会一开始就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如果需要的话再加重惩罚,时间的长短取决于他的认错态度,所以她一开始并没有扒下他的裤子————仅仅暂时。
       当洛基发现自己换位置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立刻就做了无用的反抗,坚决地死不服从。在这一过程中弗丽嘉不得不反复将他固定在膝盖上,期间洛基无休止的踢蹬闹腾啜泣找借口和反抗让眼前这幅景象变得非常具有戏剧性并且成功地吸引了周边的囚犯,他们纷纷朝这边望过来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够了!”
       弗丽嘉吼道,在他的屁股同一个地方狠狠扇了三下,清脆的声音在整件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楚,洛基在瞬间睁大了眼睛,立刻僵住了身子,他知道弗丽嘉刚才的行为意味着对他最后的警告,虽然他痛恨去承认,然而他知道在这场角逐中他已经处于下风了。
      “你刚才的行为证明了你已经足够调皮来接受惩罚了,我还从未见过任何一个成年人像你这般孩子气,尤其还是一位阿斯加德的王子,你比我原来想象的还要糟糕,跟索尔比起来更是差地远了,现在把你的腿放下来,我要重新把你固定好。”
        艰难地咀嚼着母亲的话,洛基服从了命令放下了腿,他转过头望向后面,挣扎着透过他的头发偷觑着她的表情。
      “可是我好疼……”
      “我知道这好疼,这肯定会疼,但这能让你好好反思你做过的那些错事,并且为此付出代价,代价的形式多种多样,对你来说就是你现在正承受的,并且你绝对想不到究竟有多疼,而你所要做的就是就是乖乖趴在这好好的体会它,直到你再也不是原来那个被宠坏的王子。”   
       再也不多说一句,弗丽嘉迅速地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扇了起来,贴心地照顾到了他的两边臀瓣,洛基痛地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嘶哈嘶哈地喘着气,他哀叫着,双眼泪水模糊,他本来是铁了心在心里保证绝对不哭不叫不让弗丽嘉得逞的,然而他失败了,他不确定在他屈服之前这顿打究竟会延续多久,这才刚开始呢他就开始软弱了,洛基恨死自己了。
       第一轮惩罚持续了好几分钟,四周除了拍打声就只能听到洛基虚弱的啜泣声,还有偶尔因为一记重则而脱口而出的哀鸣,几分钟过后弗丽嘉突然停了下来,洛基长吁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过头去看他母亲的脸,心里还期望着这次惩罚已经结束了。然而当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交汇到她的时他微微瑟缩了一下,当他发现他母亲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时他的眼中立刻又担忧了起来,心里某个地方正告诉他这次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很明显我还没有让你真正回心转意。”
       她说,“因为你才刚刚开始哭。”
      “这并没有多疼。”
       他撒了谎,“这种对付小孩子的惩罚手段才不会让我觉得疼呢!”
       他苦涩地说,宁愿刚才这句话没有冲口而出,“我告诉过你了,我已经很大了!”
      “那让我们接着瞧。”
       弗丽嘉扯下他的束腰,将他的裤子一把拉到大腿上,让他的屁股裸露了出来,臀瓣已经因为刚才的拍打变成了粉红色,当洛基意识到她做了什么时他的呼吸都停了一瞬,一张小脸立刻变得通红,当着这么多囚犯面前打他的光屁股实在是太羞耻了!这会让他产生心理阴影的!于是他迅速地抬腿想要遮住。
      “母亲!求你别来真的!求求您了,帮我把裤子穿上吧,你真的希望看到我在这么多囚犯面前受辱吗?打我屁股已经够糟糕的了,就别再让我出丑了!我可是个王子!”
      “我告诉你这都是你自找的,除了自己你怨不了别人。”
       弗丽嘉按下他的腿,然而洛基又顽强地抬了起来,她叹了口气,简直受够他了,她抓住他的一条腿,结结实实地在他的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扫了两巴掌。
      “啊!”
       洛基大声尖叫了出来,猛地弓起背疼得双腿乱蹬,他从未感到如此疼痛,弗丽嘉知道他最脆弱的地方在哪!然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如此的疼痛下还能抗多久,然而他知道自己在此次角逐中已经完全落败了。
      “我想我早就告诉过你要把腿放下,这次惩罚之所以会加重全是因为你的不合作所导致的。”
       弗丽嘉接着又在他的大腿根上重重扇了几巴掌,成功地让他痛呼出声。
      “把你的腿放下来,我不会再说第二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把它们抬起来我就要把你绑起来了,并且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会做到。”
       洛基立刻就乖乖服从了,疼的直抽泣,他接着感到弗丽嘉又在调整他的位置,他感到他的头离地面又近了一些,而他的屁股也更突出了。他把他的头发捋开以便一回头就能看到弗丽嘉,一番折腾后弗丽嘉抓住了他的手把它固定在了他的腰上然后把他拉近。
      “看来我必须在你的屁股上增加点热度了,让我们看看阿斯加德被宠坏的王子是否会为他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但是你的行为让我别无选择。”
       她说,抓住他的手按在背后,开始在他不听话的屁股上重重落掌,洛基尖叫起来,剧烈地扭动着,感到跟刚才比起来裸臀受罚让疼痛仿佛在瞬间增加了十倍。
       ”看看现在我们进行到哪儿了。”
        弗丽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挨的巴掌越多洛基就越后悔在他还穿着裤子挨打时为什么没有多流些眼泪,也许这样弗丽嘉就不会进行下一个阶段的惩罚了。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洛基又开始忍不住地扭动和踢蹬起来,虽然他试图小心地不触犯弗丽嘉的底线以防止她真的把他绑起来,然而他还是疼的浑身颤抖,弗丽嘉已经把他束缚地够紧了一,他真的不想被绑起来挨打。
       弗丽嘉的手继续在他的臀上无情地肆虐着,恶作剧大师感到他仿佛是被一个烧着了的巴掌拍打了一个多小时。弗丽嘉充分照顾到了他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让他们充分消化着每一分的疼痛,满意地看着她孩子的屁股在她的管教下从原来的粉色逐渐变成如现在一般的大红,她依据从洛基嘴里蹦出的话来决定落掌的轻重,不过大多数情况她还是允许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不过他很快就能发现什么样的话会给他带来糟糕的下场,此外她还对他的大腿根部格外照顾,成功地让他的儿子痛地尖叫并且挣扎起来,然而不久后洛基就放弃了他还能获救的希望,他放弃了一半小声啜泣着,抽抽嗒嗒地像是要把心都要哭出来一般,一边又痛恨着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在这有力的巴掌下屈服了。
      “别打了!我受不住了!”
       他哭叫着,“噢!噢噢噢!别打了,求您了,饶了我吧!”
       然而并没有起什么作用,相反弗丽嘉揍地更快更狠了,她决定要让他的儿子知道他在这场处罚中完全没有一点话语权。洛基双腿乱蹬着,踢打着,尖叫着,然而这不仅没能让惩罚停止反而愈演愈烈了。
       洛基悔地肠子都没了。
       当弗丽嘉感到他儿子的屁股已经足够滚烫时,她停下来让两人都缓了口气,洛基一边抽噎着一边哭泣,弗丽嘉依旧将她的手按在他发红发热的臀上,这让他非常不舒服,他像把它们挪开想要伸手去揉那痛处,却又怕被她看到,于是他用手紧紧抓着床单,不为别的就为防止自己忍不住又乱动惹火了弗丽嘉给自己造成更糟糕的后果。
      “我想现在是时候让我们来谈谈别的了。”
       弗丽嘉说道,放开了洛基,把他放在了床上以便他能稍微放松一下自己,她依然没有让她的手离开他的臀。洛基依然在哭,仿佛这样就能把疼痛都哭出来一般。
      “我想刚刚我给予你的疼痛应该足够让你有所反思并且收一收你的那些仇恨了吧?。
       洛基没有说话,他还在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后却依然克制不住抽泣。
      “回答我。”
       弗丽嘉说着在他的大腿根上扫了一掌。
      “啊!是的!”
       洛基哭着叫道,弗丽嘉怀疑他是否说了真话,不过至少这是一个开端,她暂时还是能接受的,于是她又在他的臀峰上掴了一掌,“回话时要加上‘夫人’。”
      “是的夫人!”
       洛基迅速改口,委屈地吸着鼻子。
      “这样就对了。”
       弗丽嘉满意了一些,“鉴于你刚才经历的惩罚,你以后都要对我以礼相待,清楚了吗?”
      “是的夫人。”
       洛基啜泣着。
      “很好,那你现在告诉我,我是你的母亲吗?”
       然而洛基又一次地沉默了,像是在仔细思考他该怎么答,直到弗丽嘉突然一声不响地又赏了他一掌时才扭动着大叫出声。
      “是的是的是的!你是我的母亲!”
       洛基最终回答,抽搭着呜咽,“并且我很爱您!”
      “就这么一句话,有那么难说吗?”
       弗丽嘉的语调柔软了下来。
      “……没有。”
       洛基软软地回答,大声地吸了下鼻子,伸出手去抹他那一张已经湿乎乎的小脸,弗丽嘉抚摸着他的黑发,将十指穿入期间温柔地梳理着,洛基没有反抗,让弗丽嘉爱抚着他,只要她不在揍他的屁股她干啥都行,他记得当他还是个娃娃的时候他很享受这样的爱抚,长大以后他还依旧怀念这种感觉,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缓缓摩挲让他感到十分安心,洛基闭上眼睛享受着爱抚,他很感谢她是自己的母亲并且他再也不会否认这一点了。
      “惩罚结束了吗?”
       他胆怯地问,几乎就是一阵哼哼。他开始还不敢问,不过他的母亲现在看起来心情要好了些他还是决定冒个险,小心翼翼地把他刺痛的屁股往里挪了挪。
      “我的孩子,我认为我们还没有结束。”
       弗丽嘉疲惫地叹了口气,将手从他的头上移开,“并且我决定在下一个阶段加重对你的惩罚,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还要加重?!”
       洛基的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尖利,感到他的胃一阵收紧,“还有比刚才更重的了吗??”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弗丽嘉从他那乱蹬的脚上取下了拖鞋,洛基接下来感到的就是由拖鞋带给他的一阵全新的从未体会过的痛楚,坚硬的拖鞋底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他已经高肿的屁股上,让他立刻就为自己曾经对他的母亲说过那么多尖酸刻薄的话语而悔地不能再悔了。然而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于是他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足够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吗?”
       虽然他原本精明的大脑已因为疼痛而成了一盘浆糊,他的双眼也是泪水涟涟,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艰难地点了点头。
       弗丽嘉暂时放下了手,然而让洛基难受的是,她依然把那拖鞋拎在手里。
      “根据环境还有很多工具能派上用场,我能用的可远远不止拖鞋。”
      “别再打了!”
       洛基盯着拖鞋哭叫出声。
      “我很抱歉地告诉你,在我们真正结束之前恐怕你还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弗丽嘉又开始了她的考量。
      “为什么?”
       洛基绝望地哀鸣,声音破碎。
      “因为你身上的坏习惯。”
       弗丽嘉扫了他一拖鞋,“那就是说谎。”
       当洛基发现他的母亲讲他的头又往下放了点而把他后面抬高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他转过头从肩膀上朝她看去,却看到她正稳稳地举着拖鞋然后重重地扇在了他的右臀上。
      “噢呜!噢!噢!”
       洛基不顾一切地尖叫着,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受够了你的谎言,洛基,你现在就要给我知道我!不允许!你!再!这样!做!”
       每一个单词从弗丽嘉口中蹦出都伴随着施加在他屁股上的一记重责,恶作剧大师痛地快要疯了,他死死地揪着床单绝望地试图摆脱这一切然而却无济于事,他的屁股正在为他的言行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我们结束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重重掴了一鞋底后弗丽嘉冷冷地说。
       当她开始用拖鞋底狠抽他的屁股和大腿时虚弱而带着浓重鼻音的哭声从洛基的喉咙里发出,她对准一个地方狠命抽打了好几下,成功地让洛基疯狂地踢蹬起来扭动着想要挣脱她的束缚。
      “嗷呜呜呜呜呜妈妈求求您停下来吧!求求您了!”
       他哀求道,嘶哈嘶哈地喘着气儿,剧烈地啜泣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非常后悔!我不应该说您不是我的母亲,我不应该对您说了那么多刻薄的话,我不该撒谎!我真希望我从未做过这些!求求您别打了!”
       他绝望而疯狂地踢打着,因为疼痛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
       听到洛基的忏悔弗丽嘉停了下来,用她的手轻柔地抚过他的头。
      “惩罚现在结束了,你可以休息了。”
       弗丽嘉对他还在抽泣的儿子低语道,她将洛基的裤子穿好并尽可能温柔地帮助他站起来,洛基立刻伸手去揉他的痛处,一边揉一边疼地直抽搐,然后将他那双哭泣的,还红着的眼睛转向他的母亲,没有比此时的他更像一个小孩儿了。他看着弗丽嘉在床边做好,示意他挨着她坐下,依然孜孜不倦地揉着屁股,他尽可能轻地坐在了她的身旁,在心里感激他们坐的是床(而不是什么硬木凳)。
       弗丽嘉伸手揽住了她的小宝贝,亲吻他湿乎乎的小脸,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发间。
      “我希望我们永远也不用再这样了。”
       她轻轻地说,“不过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依然会这么做的,并且在这其中我可一点也不好受,所以我希望你别再让我有这么想法,我希望你能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我的孩子,你的行为吓着我了。”
      “可它们为什么会吓着你?”
       一声抽泣伴随着洛基的提问同时发出,他看起来十分疑惑。
      “因为我害怕我会失去你。”
       泪水在弗丽嘉的眼中缓缓凝聚,她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我害怕我有一天要失去我的小宝贝儿。”
      洛基融化在了这一个拥抱里,他回抱了过去,将他的脸埋在她的肩上,他也紧紧地抱着她,完全不想松开。
      “我爱你,妈妈。”
       他低声说道,声音听起来嗡嗡地,像是他正用自己的鼻子蹭着她的衣服。
      “我也爱你,洛基。”
       她回复道,和他脸对着脸,然后又把他抱在了怀里,轻拍着他的背,“我希望你能知道,你从来都是我更喜欢的那一个。”
       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洛基的眼睛睁大了,一丝惊讶刚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晶亮的泪水就从他的面容上滚落而下。
       过了好几分钟弗丽嘉才将他们两人分开,她温和地微笑着,一边伸手整理着落在洛基眼前的头发。洛基也朝她露出了微笑,同时小心翼翼地转移着臀上的重量。
      “你将好好表现并且尊敬你的父母吗?”
       洛基给自己找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然后点了点头,最终用他的手垫在了下面,“我会试着……去做的。”
       “不要试,去做。”
       “好的夫人。”
        他回复道,心里很清楚这并不容易,不过他决定今他最大的努力去做,不为别的就为他的屁股下次别再遭殃了。
      “很好,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弗丽嘉把拖鞋递还给了他,他低下头有些懊恼地盯着那家伙,最终很不情愿地接了过来,心里还在惊奇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物件却能给他带来那么多的痛楚,他白了它一眼然后把它丢在了地上,伸进了一只脚,然后带着叹息的眼神重新看回他的母亲,一个微笑缓缓浮现在他的嘴角。
       弗丽嘉也回给了他同样的微笑,伸手揽住了他的头再次在他的额耍枪弄棍印下了一个吻,“好好休息吧,我的孩子,离你被释放可能还要有一段时间。”       

       洛基依依不舍地拉着弗丽嘉的手直到她离去,不愿意放手地,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隔间,看着那道屏障渐渐合拢在而她最终消失在眼前,一串泪水伴随着低声的啜泣流下了他的面容。


——————————————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这是她一生中教给我的最后一课,她曾说她爱我并且最喜欢的是我,她做了所有她能做到的努力因为她害怕失去我,然而那个时候,我却从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失去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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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流氓】调教小金毛(SP训诫文,弗雷迪/冈斯特,G)



      “你们这些蠢货。”

       审视着自己窝在沙发里那群焉儿吧唧的手下,弗雷迪简直气急败坏。
       就是眼前这帮人,前天晚上还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地背着他将把那可怜的出租车司机痛打了一顿,打断了人家三根肋骨和一条腿,而这直接导致了那帮的人偷偷潜入他的地盘烧了他的夜总会。
      “现在好了,我现在不光没了一座夜店,还落下了把柄。”
      “你们这些蠢货,我跟你们说过什么?我他妈都说过什么?都给我机灵点!再看看你们是怎么做的?!”
       他愤怒至极,大概骂了有一个钟头才停下来,敛了敛表情。
      “现在我还和莱尼泰勒会有一场会面。”
      “然而在那之前,将有人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
       弗雷迪犀利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目光最终集中在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的金毛身上。
      “你,跟我过来。”
      “说你呢!”
       耳边自家老大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金毛小子抬起头这才发现喊的是自己,连忙站起身来,弗雷迪白了他一眼,转身朝内室走去,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金毛朝四下交换了一下疑惑的眼神,只得跟了过去。
       

       青年跟在自家老大后面进了一间里屋,他第一次知道这豪华公寓里还有这么一间屋子,只见拐角有一间立柜,中间是一张桌子,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关门。”
       小混混关了门。
     “我知道这次事件带头的就是你,我没说错吧。”
       弗雷迪靠在桌子旁,看向还站在门口犹疑着不敢进来的青年。
       点点头。
      “现在知道装乖了,早干什么去了?”
       弗雷迪没好气地招呼,转身走向立柜。
      “过来。”
       青年一脸茫然地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顿时惊呆了。
      “……我坚持认为,古老的方法可以让人时刻保持警惕与忠诚。”
      “这么多年我这里长盛不衰,纪律严明,这些宝贝起到不小的作用。”
       金毛小子带着震惊的神色将柜子里从上倒下扫视了一遍,只见里面挂着的是各种型号的藤条,有铁丝般细的,也有树干般粗的,有桃花心木的,也有榆杨槐木的,单束,三束,五束的都有,看着有点让人毛骨悚然。难道弗雷迪要用这些来教训他?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那样?他下意识地背过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想象不出被这些玩意狠狠抽一顿是什么滋味。
      “鉴于这是你第一次犯错,我允许你自己选择哪一根将要落在你屁股上。”
       小混混咽了口口水,上中学时不是没有被老师用这玩意揍过,但是那种感觉真是一辈子都不愿回想,听了弗雷迪的话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集中在那根最细的藤条上,正要伸手指时一转眼却看见弗雷迪那玩味的目光赶紧缩了回去,逡巡良久,最终选择了那根中等粗细,约有一指粗的藤条上。
       弗雷迪轻笑一声,伸手把它取了下来,放在手掌上拍着。
      “……这个啊,我习惯叫它‘处女的哀嚎’。”
       要命,听起来就好疼。
      “现在,给我到桌子那儿去。”
       受到命令他挪动脚步一点点磨蹭到桌子边,缓缓弯下腰,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双手抱住桌角。
      “不知道挨打的规矩吗?NO PANTS!虽然那点布料也不能为你减轻一点惩罚。”
       身后传来boss的声音,小混混只得再直起身解了皮带,将西装裤褪到膝盖,回头看了看,弗雷迪正好整以暇一边掂量着藤条一边看向这边,他徘徊了一会,还是顺从地褪下了内裤。
        而对于弗雷迪来说,眼前的景色可真是难得:青年的双腿美丽修长,臀部挺翘白皙,只应得在床笫之间好好把玩,眼下却要惨遭藤条蹂躏,可惜可怜。
        不过伦敦第一黑帮老大,教父一般的人物还是能适时地把持住自己,他缓缓走到他身后,用藤条顶端轻轻敲了敲他的背。
       “依然老规矩,第一次犯错,惩罚数目由你定,如果你觉得这不足以惩罚你的过错,你就说‘one more please,sir’,如果你觉得可以了,就说‘enough’,明白了吗?”
       点点头。
      “还有,这将会是一个艰苦的过程————当然也是你自找的,不过如果你疼的叫出声来的话,我也不会因此责怪你。”
      “那我们就开始了。”
       弗雷迪的目光陡然专注起来,握着的手腕接着缓缓抬高,藤条在半空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准确无误地抽在了他的臀峰上。
     “唔……!”
       小混混倒吸一口气,忍不住痛呼一声,他从没想过挨打会这么疼。 
     “……one more please,sir.”
       弗雷迪轻哼一声,第二记带着同样的力度招呼下来。
       他被接下来的这一记打地龇牙咧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而刚张开口就让一句呻吟溢了出来。
     “……one more please,sir!”
       弗雷迪的确是生气了,自己的任性和图一时之快让他损失了大把大把的钞票,他察觉到了自家boss的愤怒,因为这愤怒正不断通过藤条传给他,他感受到一道道棱子正在他的屁股上逐渐发红发烫……
     “……在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给过你警告,没有我的指令不可擅自行事,看来你是早把它们丢到大西洋彼岸了。”
       上方传来自家老大的声音,他刚想回应就听到身后咻咻的风声,这一记重地几乎让他跳起来,极端的羞耻和痛楚让他浑身发颤,生生吞下了嘴边的辩驳,最后已然带上了哭腔。
     “……Ah!one more please,sir.”
       ……  ……
       这负责给他上一课的邪恶造物细软而坚韧,每一鞭都打地结结实实,每一鞭都是全新的体验,每一鞭都让他以为自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疼痛如附骨之蛆般紧紧咬在臀肉上,像是随时都能撕裂他的肌肤。他觉得捅他一刀都比让他在这撅着屁股一下下挨揍强,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要求的,这羞耻简直让人无法言喻。
     “原来没挨过打,是吗?”
      上方传来弗雷迪的声音,上帝啊他甚至连气息都没变,然而疼地有些神智不清青年没有答话。
     “我问你,原来是不是没有挨过打?”
      弗雷迪提高了音量,随着音量提高的还有他手上的力道,这让青年在呻吟的同时大声“嗯”了一声,弗雷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将近半个钟头过去惩罚依然在继续,弗雷迪每抽一鞭都会给他充裕的时间来消化疼痛,他本来可以喊停,然而心里的倔强却让他死死地撑着,不肯服输,开始还会计数,然而到后来,剧烈疼痛让他大脑一片浆糊,已经记不得自己究竟挨了多少,每一记藤条都打地他想要嚎啕大哭,想要尖叫着求饶,然而最后却依然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把嘴唇咬破,口腔里满是血的腥味。
      “……one more please,sir!”
       ……  ……
       而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弗雷迪心里也正天人交战:虽然这小子太娇纵不服管以至于犯下大错,可他本来也只是想象征性地小惩大戒,维护一下自己作为家长的尊严,他甚至给了他足够的权限————可以随时喊停,不过既然你自己求虐,他这样想着,缓缓举起藤条,依然力道不减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正好叠在上一记落下的伤痕上。
       挨打的人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尖利的像啜泣又像哀鸣的叫声,接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夹杂着含糊的呜咽,到最后已是有气无力。
      “……one more please,sir……”
       弗雷迪真的惊讶了,这个小子已经被打地这么狼狈却依然不放过自己,究竟是他真的意识到自己罪孽深重还是仅仅为逞一时意气抑或是二者兼有之?他倒是不介意自己手下三天坐不了凳子,可是他若不喊停这么一直打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好吧弗雷迪承认吧你就是心疼了,他在心底为自己叹了口气,接下来的一鞭狠狠抽在小金毛臀部与大腿交接处,那是肌肉最柔嫩的部位,果然这狠命的一鞭下去后,挨打的人陡然昂起头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尖叫。
      “ENOUGH!”
      “……enough sir!please……enough……”
       青年哭泣着,一叠声地叫道。那实在是太痛了,他忍不住胆战心惊地伸手去触碰,然而指尖刚触到伤处就缩了回来。
       居高临下审视着面前抽泣不止的青年,弗雷迪收起了藤条,也收起了面部表情。
     “……既然你都说了,那我们就到此吧。”
       与往日的轻柔不同,此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冷冷的威严。
     “下一次再犯错,什么时候‘enough’,可就是我说了算了。”
       他收起藤条,退后两步审视着面前的人,原本白皙的臀部如今伤痕累累肿胀不堪,看起来可怜极了,从鞭痕看估计有二十多下,这小子还挺能捱的。他走到柜旁将藤条挂好,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然多了条帕巾。
       金毛青年从桌上直起身,艰难地穿好裤子,疼痛让他双腿依然不可抑制地颤抖,脸上已经满是汗水泪水,弗雷迪走到他身边,不由分说用手帕擦起他的脸来。
      “……一切都过去了,我的孩子。”
       最后他收起手帕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青年扒在他的肩上,再也把持不住地痛哭出声。
     “……真是个勇敢的男孩儿。”
      弗雷迪一边轻轻拍着他一边柔声安慰,任那小混蛋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全抹在了他的西装上。
     “傻小子,哭起来像只小狗。”
      他最后放开了他,青年好容易才停了哭泣,却仍止不住不时地抽噎着。看着眼前人依然皱在一起而显得有些苦大仇深的五官,一向优雅的黑帮老大温柔而宠溺地揉了揉他的一头金毛。
     

     “来了来了快走!”
       随着贴在门缝上朝里望的疯子约翰一声令下,趴在钥匙孔上瞅的,趴在门上偷听的,跪在地下透过底缝偷看一众立刻做鸟兽散。
       门开了,金毛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睛红红地,面容上还带着委屈的神色,接着走出的是弗雷迪,依然西装革履,面色一如往常。
      “针对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我将在鲍比的酒吧和莱尼泰勒有一场会面,现在恐怕已经迟了。”
       弗雷迪转身欲离,罗兰德连忙起身。
      “不,不是你。”
       弗雷迪的目光偏向一旁。
      “你,你跟我去。”
      “作为对你错误的补偿,将由你陪同我出席。”
       金毛吃惊地看向那边,然而弗雷迪的目光不由分辨,小金毛愣在原地,短暂的惊讶后赶紧颠颠地跟了过去,也许他已经想承认了————如果挨一顿揍就能让自家boss多关注一点的话,那样还是挺值得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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