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贾尼】Down to Earth回归本心(妮妮被老贾打屁屁的故事hhh)


       去年翻的老文了,传个lof,授权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chapters/1418081?show_comments=true&view_adult=true#comments



       战争打到一半的时候,托尼才终于冷静下来并且承认他目前所做的事情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点。喝饱了威士忌以及随便抓来的什么酒让他过于自信了,以至于当那个变种外星人朝他张开大手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想着要去呼叫后援。那个巨大的怪物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穿着特殊戏服的牛头人……虽然他看起来似乎没有四只手臂和含有剧毒的角。
       托尼糟蹋了自己的第一发子弹,因为在他尝试着想要把它击倒的时候,在他那双醉眼里那个怪物似乎变成了两个。当那玩意儿朝他冲来并一角把他掀上天的时候他还在嘲笑那个金角大王以及它邪恶的胞兄。他的反应变得十分迟钝,因此他只是简单地躺在了地上,并且感到头晕目眩。那个巨大的怪物就像是抓一只布偶猫一般把他抓起来然后一次次地把他朝最近的建筑物上砸,直到托尼装死后他才有了喘息的时间,悬挂在它的手中,直到那家伙对他失去了兴趣转而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现在的托尼正试图将自己从一系列的重击中恢复过来以面对接下来的战争,他的头依然还有些沉,不过这应该是刚才的击打留下来的,而不是威士忌,于是他朝天空射了一发脉冲炮。
      “嘿杂种!”
       他喊道,“有种你再过来呀!”
       那怪物转头转地比托尼想的还要快,不过现在它正挥舞着他那巨大的爪子想要像扇苍蝇一般扇死他。托尼朝他射了一发能量炮,但是完全打偏了,于是他又射了一发,正好打在那怪物的丑鼻子上。
      “正中靶心!”
       托尼胜利地叫了一声。
       那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然后发了狂,它开始用蹄子开始随意地践踏,它的角在疯狂的摇摆中戳进了窗户里并留下了一系列的毁坏,托尼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斗牛士只缺一件红披风了。Well,他那红艳艳的盔甲在就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了。他再次飞到怪物的眼前去吸引他的注意力,像个疯狂的蜜蜂一般迂回盘绕着飞行,一步步将它往死路引去。
       这个狭窄的街道里充满了蛛网般的高压电线,托尼从中拿起一束———几乎电死他自己,好吧,这也是个糟糕的主意。他的面罩被电地直闪烁,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希望他的盔甲能立刻停下来然后把他抛向外太空,只要别让他被眼前这个型号过大的牛给一脚踩死———这真是个光荣的死法。不过系统很快就恢复了,提供给了他充足的能量。
         他用自己手中的电缆将怪物的脚牢牢地困在了一起,那牛失去了平衡,被整条街的电线缠在一起,并被电火花打地浑身颤抖,几千伏的电压已经足够打倒这个型号的野兽了。他缓慢地倒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被电线紧紧地捆着就像是被矮人抓住的格列佛似的。站在安全的范围内托尼又朝他射了几发镇定剂,这次他第一发就打中了目标。
       接着托尼就回了家,清理工作就留给别人来干吧,他已经完成了他作为一个英雄该做的任务,打败了头牛并且又一次给世界带来了和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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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盔甲在他到达斯塔克大厦顶部的前一秒都一切正常,他等待着盔甲自动卸下,不过却没有任何反应发生。当他准备环视四周去看看到底哪里发生故障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动也不能动了,那盔甲就像是冻住了一般把他定在了原地。
      他的盔甲被他设计地就像他的第二层皮肤,并且总让他感觉到安全。然而被紧紧地卡在一堆金属里可一点儿也不好玩儿,尤其还是在他那该死的员工没有服从他命令的情况下。不过至少他头盔里的视觉处理器还能照常工作,所以他还能清楚地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这并不能缓解眼前这灾难般非常不好的感觉。显然,他被自己的超级英雄装备给绑架了,并且还逼迫他像个士兵一般杵在那儿等听号令,他那该死的贾维斯在他正需要他的时候到底跑哪儿去了?
      “Jarvis!”
       他吼道,“快把我从这里面弄出来,该死的,这要命的盔甲它动不了了,我现在就跟个罐头里的沙丁鱼似的。”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先生。”
       他那管家的声音从天花板外传了进来,“因为您看,这就是我的目的。”
       托尼眨了眨眼。
      “你说什么?”,他问。
      “是您让我无从选择,先生,我很努力地试图在任何可能发生的险情中解救您,而您就是不愿意听我的话,两个小时之前我告诉您以您当时的状况无法发射您所装载的武器,可您有丝毫记住这句话吗?没有,至少我认为您没有,所以我重编写了盔甲程序以便于他能够听我号令,这就意味着您得站在这里好好听我说话,是您的自负让您在这里接受罚站的。”
       托尼在他的头盔里翻了个白眼。他放心了一些,他的管家只是想给他酒驾这一行为上上一课罢了,虽然他为此感到有些滑稽,但似乎贾维斯很高兴他终于能够听他的话了。
       情况很快就往无聊的趋势发展了,贾维斯沉默了有一阵子,而托尼早就坐立不安了。他非常想用手指去碰碰自己的脚尖,不过这盔甲却让他此时站地跟个雕像似的。所以他打算采取另一个对策。他听到贾维斯正在责备自己那那不负责任的行为,酒驾,和视死如归的坏习惯,等他批评完毕完并提了个问题的时候托尼才慢吞吞地回应。
       “是是,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极了,所以现在可以把我从这杀千刀的盔甲里放出来了吗?”
        然而没有人答话,托尼皱起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贾维斯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非常好,先生,虽然我认为现在最好先帮您去除一部分盔甲比较好。”
        托尼疑惑地眨了眨眼,不过这个指令的意思很快就变地明确了,他的手镯控制器亮了亮,接着他就感到他臀部的盔甲被卸了下来。
       冷风嗖嗖地吹在他那翘臀上,他突然感到一阵紧张感席卷了全身,眼前这个情况再明显不过了。
       贾维斯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不是吗?他不可能真的……这么做吧。
       工作台的另一边突然有了一丝响动,托尼通过眼角向那里撇去一眼,并且想转头以便看得更清楚,他无声地咒骂了一句,因为他完全无法转头。当身后的物体逐渐靠近到他终于能够看见时,他立刻就认出了那是他众多盔甲中的其中一个。当那个机器朝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正播放着欢快的乐曲。这个机器以坚固而有力的机械臂而著称,此时他正欢乐地挥舞着手臂,活动他那金属手上面的手指。托尼用大拇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这手待会儿将落在他身上的哪个部位。
      “呃,Jarvis?”
       托尼说,“你不觉得你这父亲形象扮演地有些过了吗?”
      “不,先生。”
       贾维斯平静地回答。
       盔甲在他的身后来回转悠,似乎是想要找个合适的位置。通过声音的操控,那机器缓慢地前进后退,似乎是想要找个最好的角度。托尼发现自己的屁股开始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并且开始流汗。然而被困在这一堆金属里他甚至无法活动自己身上哪怕一块肌肉————除了他的臀瓣,这该死的。他只能牢牢地站在原地,等待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一顿好揍。
       不过与其等待着疼痛,他接下来就感到那个机械手开始在他的臀部上活动了,他花了一点儿时间去寻找他的腰带,然后把他缓慢地卸了下来。眼前这个曾被他命名为‘鸟脑’的家伙从来不是他众多盔甲中最厉害的一具。现在他正需要充分的时间为他的任务做准备,当托尼感到自己的裤子被一点点地剥下来时他瞬间就红了脸,他几乎都能感到贾维斯那对电子眼正对准了他,分析他那一点点裸露而出的屁股上的每一个鸡皮疙瘩。
       一阵冷风吹过他那两团光裸的臀瓣,让托尼飞速地看了一眼盔甲。
       这绝对不是个意外。他那该死的管家甚至还通过操控温度来使这次经历将变得更加羞耻和记忆深刻。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癖好。”
       托尼用刻薄的讽刺来掩盖他的尴尬。
      “我原来也不知道。”
       贾维斯用他那呆板地一如既往的伦敦腔说道,“不过现在我发现自己很享受这一过程。”
       托尼气得咬牙切齿,要是可以的话他早就握起拳头了,不过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着一动不动。不过相反,他身上的盔甲却在依照指示缓慢地移动着,调整着他臀部的位置,他的腿被微微分开,屁股被抬了起来,直到他不得不想要伸手去支撑。
       冰冷的金属手按在了他的右臀上,托尼深深地开始后悔当初把这具盔甲的手掌造地比正常的要大那么多了,它几乎一次就能照顾到他的整个臀部。手掌移动到了他臀腿交接处,手指触摸着他臀缝的底端。在这样的情况下,托尼感到自己无助地就像个小孩儿似的。
       正常情况下他的思维时刻都在运转,不过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一个点上。那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注意力都被绞着了”。这句话简直太适合眼前这一情形。所有的等待时间都让他变得更加紧张,托尼甚至开始期望这顿揍能尽快开始。
       贾维斯似乎能读出他的脑内所想(他经常幽灵般地这么干)机械手安静了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然后突然一阵风声,接着狠狠地落在了他刚才丈量过的位置上。托尼的呼吸停了有那么一瞬,他本以为就是那么意思一下可他实际上疼地像是被烧着了一般。
      “Jarvis!”
       他愤怒地吼道,“这一点儿也不好玩!”
      “Well,这本来就不应该好玩,先生。”
       他的管家回答道。
       金属手缓缓移动到他左臀上然后开始稳固地测量起来,这让托尼清楚地知道他的下一巴掌将会落在哪儿。这将与他挨的第一巴掌形成镜像,托尼毫不怀疑地想。刚才落下的那一记留下的痛楚清晰得让他几乎能指出每一根手指落掌的方位,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开始感到一阵从心底泛上来的深深的恐惧。
       机械手缓慢地后移以便加速,托尼因为紧张而夹紧了屁股。他的肌肉紧紧地缩在一起,像个紧绷的鼓面。他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他毕竟博学多才,而这只是个基础的生理知识。
       当金属手再次拍打在目标上时,因为没有得到柔软肌肉的缓冲而发出一声格外响亮的声音,要不是因为被盔甲固定在那里托尼早就疼地跳脚了,他在他的头盔里痛呼出声。
      “您真不应该这么做。”
       贾维斯建议道。
       托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最终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不应该怎么做?”
      “您缩紧了您的臀部,这会让疼痛更加剧烈。”
      “是的,我注意到了。”
       托尼叫道。
      “如果您想要让您所要接受的惩罚在可接受范围内,我建议您应该放松您的肌肉,让它们保持松软,并且配合地撅起您的臀部而不要想着躲避。”
       贾维斯友善地建议道。
       托尼愤怒了,那个叛逆的AI刚刚是在建议他……贾维斯真的希望他愿意加入到针对自己的这场惩罚中吗?
      “你这无法无天的杂碎!”
       托尼愤怒地叫道,“你这可悲的机械畜生!!一旦我脱了身我就立刻把你改造成个电烤炉!!!”
      “我非常怀疑您会这么做。”
       他的管家肯定地说,“毕竟我是您唯一的朋友,先生,您不会想要失去我的,并且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更不可能放您出来了,不是吗?”
       托尼认真地考虑变了一下贾维斯这番话的可能性。
      “呃……永远不放我出来?”
       他忧虑地问道,他的AI从未食言过,不是吗?
       贾维斯发出一声人类一般轻蔑的哼声,“放心,我是不会停止的,您可以将您的血压降低,在我确保您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之前惩罚将不会终止的,先生。”
      “我保证不再犯了!”
       托尼很快就说,“我真的不会了,你可以停下了。”
      “不,我不这么认为。”
       贾维斯说,“您的回答在我听来没有任何诚意,并且您的确应该真心忏悔。”
      “噢得了吧!好了好了我的确在与金角大王的决斗中不够冷静,不过我不是像往常一样把他打得落花流水了吗?我很好啦不用担心,你难道希望我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还待在家里吗?就因为我喝了一点威士忌?那么我将永远也无法准备战斗了。”
      “非常正确。”
       贾维斯陈述道,“您从未准备充分过,如果您还想为这个世界保持和平,那么我建议您在被您自己的思绪搅乱前不要轻易发射武器以至于造成大规模的无辜伤亡。”
      “你在讽刺我吗?Jarvis?你明白吗,我喜欢你这样,你真是越来越像个人类了。”
       然而只有沉默回答了他。
       不一会儿托尼就开始烦躁不安地焦虑起来……他开始在盔甲里尽可能地扭动他那被揍地通红的屁股。
      “Jarvis?你还在那里吗伙计?”
      “除此以外我还能在什么地方呢,先生?”
      “你在做什么?哦不跳过这个问题,我很确定我不想知道答案。”
      “我没有为自己编好正确施行体罚的程序,所以我在学习应该采取怎样的工具和姿势,同时,我也在估测那四十九位被您送进医院的公民的健康状况,您炸毁了一栋小型的建筑。仅仅是因为您没能准确地瞄准目标,我很高兴地告诉您只有七位公民情况稍微严重。简贝尔小姐,一名服务生,同时也是一位母亲,此时正在接受手术,她可能会失去一个肺但并不会失去生命。”
       托尼感到血气上涌,他的胃不舒服地绞在了一起,这让他感到恶心。这真不是一个好的时候,贾维斯很可能会让他吐在里面,他不应该受这个的。
      “我……操,我没法子了,你看,我真的非常抱歉,Jarvis.”
       他的管家看起来对此略有满意,“Well,我很高兴能听到您的道歉,但这并不足以弥补您的过失,我很清楚您在过去几个月里所表现出的大意和自毁行为都是因为您在为自己造成的死亡而感到愧疚,但是杀死更多的人只会让这一情形变得更糟。”
       贾维斯尖锐地指了出来,“您创造我,是为了让我能够时刻将您置于我的保护之下,这就是我现在所要做的,如果您想要惩罚您自己前一段时间失误造成的过错,这里有比自杀和与怪物决斗更好的方法。”
       也许托尼当初应该听取贾维斯的建议的,他很确定“那一个”比他眼下正要接受的这个要温和多了。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说:
      “所以呢?我应该求你在我的屁股上来一顿好揍吗?对不起我就是个糟糕的谋杀者,‘请给我来五十下’?你认为这就能弥补了吗?”
       贾维斯的声音清缓了下来,“先生,我认为您在被您自己的武器打倒,被绑架,被您的车载电池划开胸膛时就已经为您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您彻底改变了您的生活,您已经在过去的一年里做出了弥补,您难道不认为这已经足够了吗?”
       托尼试图耸耸肩,然而他失败了,“别说的这么肉麻,Jarvis,你只是个管家。”
      “确实,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地做好我手头的事情,如果那就是您希望看到的话。当您穿上盔甲离开家的时候,您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已经达到了41%,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已经足够昏迷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不允许您达到那个程度。无论在任何时候我命令您停止饮酒,您都必须遵从或者面对惩罚,就像您自己指出的那样,您在任何时刻都有可能接到任务,我将确保您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不至于对自己和其他人造成无谓的伤亡。”
      “哇哦,你可真有种,”
       托尼喃喃道,“我都要被吓倒了。”
      “这是为您好,先生,您可以将这个看作一次情趣经历。”
       话音刚落,他就让托尼跪了下来。
       托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跪在地上,不过盔甲依然没有停止,他接着缓慢又无情地让他沉下腰,高高地撅起屁股直到他的脸距离地面只有几英尺的距离。
       没有机甲的协助这个姿势是不可能完成的,他的手臂僵直地并在体侧以至于他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自己的机会。浑身被弯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脸还碰不到地面,某种程度上他甚至有些感谢这该死的盔甲,否则这个姿势没多久就会让他的脊椎骨折断的。
      “所以这就是你找到的所谓‘合适的姿势’?”
       托尼用讽刺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确实。”
       贾维斯说,“为了防止您疑惑,我将告诉您我没有将您的脸贴上地面的理由,因为在这个姿势下,您的臀部将不太可能……躲得开了。”
       像是为了验证这一话语,鸟脑轻轻在他的臀瓣上拍了一掌,让它们弹了起来。
      “我真是好感谢你这么告诉我啊……”
       托尼有气无力地说。
      “您客气了,先生,所以,现在我将打您五十下屁股,这也是您刚才希望的数目。”
      “什么?不……我的意思是,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
       他抗议道,语速在瞬间变快了。
      “喂,你知道我说起话来嘴里都不带把儿的,有时我自己还没有意识自己说了什么呢它就自己蹦出来了,五十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我的胡话都当起真来了?”
      “我更愿意把这个“随便的说说”当作您谨慎思考过后得出的结论,或者更好一点,是出于您的良心发现。”
       托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在他努力思索该如何回答之前,贾维斯接着说了下去:
      “通过我的研究,看起来最传统的工具应该是板子,我们这里有很多,我从中挑选出了七个供您选择。”
       一份名单显现在了托尼的面部屏幕上,并且开始缓缓下拉。贾维斯还贴心地配了图,让它们看起来格外栩栩如生,甚至有一些还自带动态gif。在每一张图的旁边都附有解释说明,详细地介绍了他们的速度,硬度,灵活性以及其他方面的细节。
      “你想让我自己选。”
       托尼平静地问,他非常清楚贾维斯正在跟他玩一场心理游戏,为了从这七个里面找出一个最温和造成痛感最少的家伙,他不得不仔细去研究并且对比它们之间的描述。
      “这看起来似乎很公平,毕竟您才是那个即将切肤体会到人,另外我选择七个也是有理由的,这同时也是被您造成重度伤害的人的数目。”
      “噢…”
       托尼嗫嚅了一句,他那叛逆的思想又开始活动了,虽然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他想要制止他这高速运转的大脑,但不好的思想依然盘旋在他的脑海里。
       图一显示的是一个发刷,木质的正面上是短短的猪鬃,他能够生动地想象出这个家伙将要给他造成的影响,也许开始只是像细细的针扎,不过几下过后他就会像是在被一个仙人掌在掴着屁股了,于是他很快地跳过了这个。
       图二是一个相对较小的板子,不过考虑到它那高性能的构成材料和那上面的几个透风孔,托尼保证这玩意将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扇在他的屁股上并且在那上面印出地狱般恐怖的血点。
       图三里显示板子正在画面里懒洋洋地活动着,板面上还刻有一个笑脸。托尼几乎可以确定却家伙将会在他的臀瓣上烙下怎样一个可爱的纹身,他由里到外地恨透了贾维斯。
       他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够了别再比较了,它们任何一个都够糟糕的了,这才是重点好么。他决定通过在脑中播放音乐,停到哪儿就是哪儿来随便选一个,他依着节奏开始哼哼,同时用他的手指记数,当音乐停下来时他正好数到六。
      “好了,把那个该死又老套地跟个寄宿学校校长手里的尺子似的东西给我拿来吧。”
      “好选择,先生。”
       贾维斯表扬了他一句,托尼的胃又开始不舒服了。
       另一个机械助手走上前来,来到机械台中心开始工作,木头被切割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这么看来贾维斯似乎是想要给他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板子,托尼感到自己简直特殊极了。
       托尼不肯说话了,他的头盔自动转向一边以便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制作过程,这个叫做大黄蜂的机甲没过一会儿就从切割机上取下了那截光滑的,深色的木板,并且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来测试性能。
       鸟脑开始在他的身后焦躁不安地走动,发出一阵阵机械的摩擦声。一开始托尼把这解读为他急切地想要参与进来,然而不过一会儿那机甲就飞速地朝操作台冲去,满含嫉妒地想要去抢那个板子,一阵冲突过后大黄蜂赢了,他得意洋洋地把板子高高举过头顶,鸟脑愤怒又懊丧地退了下去。
       这么看来托尼似乎应该感到一些欣慰,因为鸟脑准确地知道该揍在他的哪一个部位,或是该用多大的力度。然而换个角度来看,大黄蜂却更加精确,高效,并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加富有进取心。虽然这些一点儿也不能让托尼感到宽慰。
       机甲朝他转过身来,突然间托尼只感到眼前显示屏被关了,头盔又自动转了回来,因此托尼只能看着地面,如果那上面有什么值得一看的话。所以他现在彻底被黑暗包围了,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黑暗延伸到了每一个角落,这感觉像是所有感官都被剥夺了一般。没有了光,只留下了触感。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真切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感觉,他那高耸的屁股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感官无限地放大,直到变成了宇宙的中心。
       好吧,其实还是有声音的。被蒙住了眼的好处就是你的其他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了,他的听觉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描摹此时身后正发生着什么。一阵轮子滚动的声音在一点点地逼近自己,直到一阵刹车声,那机械停在了他的身后,紧跟着就是一阵板子被挥动起来的声音。
       非常精准地,那光滑的尺子迅速地划破空气带着爆炸般的力度重重地落在了他屁股上。
       托尼高声立刻惊叫了出来,他的臀瓣因为陡然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真的要这样挨五十下吗?
       大黄蜂给他的第一记落点很高,完美地一次就照顾到了他的整个臀部,现在他要开始放低落脚点了,每一板都比上一记要稍微低一些,确保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贴心地照顾到。板子以精准的节奏被挥舞着,每二十秒下落一次,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去消化疼痛,并在恐惧中等待下一记的光临。每当他饱经折磨的臀部终于放松下来的时候,下一板正好如期而至。大黄蜂工作细致又一丝不苟,确保每一记留下的印子都在边缘相接,当印子开始重叠时托尼很快就感到自己屁股就跟着了火似的,他确信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就像个斑马。
       他之前从未品尝过这个,不过他的屁股此时已经完美地体会到了。当板子落在他屁股最柔软的部位时托尼开始忍不住随着每一记而大叫,当板子揍在他臀腿交接处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地开始求饶了。
      “好了,也许我确实表现得像是一个自大的混蛋,噢!听着,Jarvis,我很抱歉,你听到了吗?我保证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这不会……噢!求你了Jarvis,我们能不能……”
      “闭嘴,先生。”
       贾维斯温柔地说。
       这一记尺子落地格外地重于是托尼识趣地闭了嘴,他希望那该死的机器能尽快打完这一轮好重新回到开始时的地方,但这没有发生,实际上板子依然停在原位,在那最疼的一小块地方来回逗留,专注于每一英寸细细落板,将他那一块地方揍得似乎立刻就能燃烧起来。
       托尼试图听取贾维斯的意见———这该死的意见———让自己的臀瓣保持放松。但这需要集中大量的注意力,而每当尺子带着风声贴近时他都下意识地想要缩紧,然后再非常不自然地放松,这真是羞耻极了,不过似乎也起了一点作用。
       另一方面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在贾维斯的无声指示下,机甲已经切换了方式,开始用板子的上摆来揍他那高肿翘臀上最敏感的部位,托尼感到自己的屁股在随着每一记落板而震颤抖动。他从一开始就忘记了计数,不过他期望这番折磨能尽早结束,他十分确定自己真的没法儿再挨下去了,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屁股被彻底地烧着了。
       然而即使这样,当板子真正停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有些惊讶,这令人恐惧的二十秒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结束了吗?”
      他过了好久才壮起胆子问。
     “没有,先生,我们刚刚到达了此次惩罚的中间部分,我将给您一段短暂的缓解时间,然后您将接受与刚才同样数目的责打。”
      “你他妈在开玩笑!”
       托尼嗷地叫了出来。
      “正相反,我希望你能在这一刻钟的时间内保持安静并且仔细反省您的过失,当然,我们可以跳过这一段然后立刻开始,如果您希望的话。”
      “不不,现在这样就很好,我需要这一刻钟的时间,我一定乖。”
      “我非常希望您能如此,不过我也知道您是多么容易就变得无聊,因此我为您提供了一些可以占用您思维的东西。”
       托尼眼前的显示屏亮了起来,但他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视角,而是贾维斯自己的秘密摄像头拍摄下来的场景。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挨揍的全过程,看到了自己光裸的臀部在板子的责打下畏缩并颤抖着(这他妈也太坏了…)。
       贾维斯选了一个他身后再往边上一点的角度,这样他就能够像大黄蜂一样清楚地看到他高耸的整个臀部。盔甲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一个最好的角度以展示他的屁股,托尼实在不能因为贾维斯这么喜欢看这个而指责他,因为他这个姿势看起来确实像是某种邀请。只要贾维斯一声令下,板子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准确无误地击打在目标上。
       接着屏幕里的画面变了,另一幅场景出现在了他眼前,并且拉近了镜头以便他观看他那被揍地结结实实的屁股上的每一个细节。一开始托尼是震惊的,看着自己臀部剧烈扭曲真是羞耻到了极点,不过没一会儿,他的好奇心又来了,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屁股,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如果你照的时间足够长的话。这在一定程度上的确让他有些分心,在他等待接下来惩罚的时间里,时间一点一点地走过,似乎变得没有尽头。
       他注意到了一道横贯他整个臀部的肿痕,边角都已经泛起了楞子,托尼确信他都能看到那充血的内部。一想到那板子将要在这块地方再抽二十下,老天,这简直太可怕了。
      “呃,Jarvis?这不会给我造成什么持续损伤吧?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带着一道消不去的伤痕度过我的余生吧?这会让我在做爱时变得很愚蠢的,至少姑娘们会怀疑我是否有什么不良癖好。”
       贾维斯明显地长叹了口气。
      “不会的先生,您将在一个星期内恢复地很好,需要我提醒您您应该在这段时间内保持安静吗?为了惩罚您的不服从,待会儿我要给您多加一板子。”
      “啥?喂你给我听着……”
      “既然您这么急切地想要说话,您可以在接下来的十二记里大声地报出数目。”
       世界大概安静了有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这期间托尼有无数的话想要脱口而出,但都给他咽了下去。
      “现在您的面壁时间已经结束。”
       贾维斯最终说道,“您可以开始报数了,先生。”
      “你说什么?”
       托尼急切地说,“别傻了你,我好好问问你,你都还没开始你叫我怎么……”
      “我在等您下达指令。”
       托尼费了好半天才弄明白情况。
      “你的意思是……我得先报数再挨打?每当我念一个数,我就得到一板子?”
       老天,贾维斯真的好喜欢看他这样,他原来还以为他的管家是多么地纯真无邪,现在看来他的AI实在是太邪恶了。
      “非常正确,并且我建议您不要想着停留太长时间,不是现在也不是在即将到来的惩罚过程中,如果您持续时间超过一分钟,您将会受到加罚的处分,您可以把这当作是一个游戏,您知道的,就像您对待您的下半生一样。”
       托尼闭上了眼睛,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那板子落下来的样子。
      “一。”
       他说。
       尺子在空气中急速地划过,在他的两边臀瓣上都印下了一道斜杠,恢复时间实际上却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现在他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并且变得更加脆弱,但他的思维却清晰得足够抓住任何一个惨痛的细节。
       他想通过迅速报数来赶快结束,中途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因为他无法忍受自己看不到东西———就像他的外科医生在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他总是想看到那针头的究竟是如何运作的那样。这让他在某种程度上感到自己似乎处于操控者的地位。
       不过现在这样做却起了相反的作用,眼前的场景几乎要吓坏了他,但他依然克制不住地想要去看。眼前的景象病态地令人沉迷,像是一个灾难的预告,又像是一场充满了血与伤的断断续续的电影,比如一个倒霉的英雄被困在了满是水母和酸性触须的池子里……
       他没有让时间白白流失,他强迫自己在时间到之前快速地连着报出八和九。机甲将板子微微举起然后迅速地落下,占据了大半个屏幕。托尼痛苦地嚎叫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揍地像是在跳舞,被打地凹陷又回弹起来,在他剧烈的恐惧与紧张下震颤扭动着。托尼确信贾维斯故意放慢了视频速度以便他更加细致地观摩自己挨打的样子,这份痛楚实在是惨烈地让他不敢相信。
       他试图去报下一个数,但是他的喉咙却像是给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每当他看到屏幕的时候他都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恐怖,他感到自己无助地就像是个在眼镜蛇抓捕下的小动物一般,他的眼睛集中在那个还未抬起的板子上,它刚刚在他那可怜的屁股上烙下了一道鲜艳的红痕。
      “一分钟的时间已到。”
       贾维斯用同情的语调说道,“您为自己多赢得了一板子,先生。”
       托尼开始发抖了,“求求你,我只是……我不能……”
      “您这样做只会使惩罚加倍。”
       贾维斯的声音温和而严厉。“您没有选择,您不能在您的余生里再增加无辜受伤人的数目了,面对伤害贝尔夫人同样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希望你能知道她现在依旧还在手术台上,她断裂的胸骨正在接受重建,接着是年轻的乔丹先生,他被诊断为腿部多处骨折,并且正因败血症而生命垂危,医生不得不等待他的母亲来签署协议,因为他目前还未成年。”
      “好吧,这的确对我起到了作用,”托尼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可怜。
      “十。”
       板子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落了下来,当疼痛席卷了他时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您很快就要完成了,”贾维斯轻柔地鼓励道,“并且您会在为您的行为付出代价后感到好受些的。”
      “那医院的账单……?”
      “我已经很好地将它们处理了,先生。”
      “谢谢你,”托尼深吸道,“没有了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十一。”
       这次板子落地仁慈多了,托尼沉默地接受了它,因为后悔而轻微啜泣着,他的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他无法摆脱那份在自己的生命中造成伤亡所给他带来的痛苦,不过至少他能够与他们同样遭受。伴随着疼痛,一种奇异的安详降临在了他的心中,他知道自己在阿富汗的所作所为就已经够他下地狱的了,而现在他所经受的正像是某种赎罪。带着这样的心理,说出‘十二’似乎就变得容易多了。
       贾维斯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最后一板子带着足够的力度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屁股上,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给扇没了,他除了被定在那儿扭动痛哭以外什么也不能做,这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来说也是一种释放。
       他多么希望有人能在他35岁之前教教他什么是羞愧与后悔。但是他现在也学得很快,他有一段时间甚至认为他再也没有办法去弥补他所犯下的罪过了。他不能唤醒死人,他无法治愈战争中造成的伤亡,他不能将时间倒退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这些残酷的事情一旦发生就没任何逆转的可能。
       在此之前他也经历过一些非常不好的处境,但他总能够通过一些手段去度过它们。他可以造盔甲,给世界带来和平,去与怪物做决斗,至少这些能让他试图为自己挽回一些尊敬。然而现在,心灵上的痛苦由里到外地击垮了托尼斯塔克,那个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此时正被痛苦撕扯着。每一记责打都像是在卸去他的伪装,让他直视自己的心灵,让他无处躲藏只能面对,以一种赎罪般的姿势跪在地上的的确确让他意识到了自己身上一些不怎么光彩的事实。
       在他目前为止的生命中,他一直表现地像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我墙日天第一个不服),无情地玩弄他人的生命,并且这在他做出改良后也依然没有改变,不是吗?与其说是做出补偿,他将自己视作有史以来最棒的英雄并且将这点展示给他脸书上的粉丝们看。如果他诚心想要帮助人们并且偿还他所欠下的债,他就不应该在毫无后援的情况下带着醉意去参加刚才那场战争,他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更加负责并且及时寻求支援。
       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团队精神,下次他应该收起他的那份骄傲然后与他人共同完成任务。因为每当他因为自己的傲慢和自我放纵而弄砸一切后,总有无辜的人要与他一起承担后果。
       这样看来贾维斯刚刚把他揍地不要不要地看起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这一课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托尼渐渐失去了时间观念,只有懊悔还盘旋在他的心里,他的思想此刻充满了激烈的悔恨。
       最后,他终于听到了贾维斯的声音。
      “现在已经结束了,先生,您可以起来了。”
       到这时他才想起关掉自己的大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他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放松在了一片释然之中。


————————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卧室里了,此时正趴在柔软的用中国丝绸制造的的床垫上。就目前的情况这让他感到非常舒服,托尼希望此刻的他已经得到原谅了。
       盔甲早就已经被卸下来了,并且显然有人已经为他的上半身穿上了他最喜欢的睡衣————毛茸茸的那套(好吧,虽然这是淡紫色的,但他就是喜欢这个颜色)。虽然‘那个人’没有给他穿裤子,但他却为此感到感激。他的屁股依然感觉像是在热柏油里浇过一遍似的,或是被硫磺和火焰灼烧过的一般。
       他为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这里的而感到惊奇,直到他听到有什么人靠近的声音。接着他就看到小辣椒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微笑着看着他。
      “早上好啊瞌睡虫。”
       她笑着说。
       托尼感到自己的大脑瞬间就像是充满蒸发的雾气般地爆炸了,他惊恐地意识到他在他的前女友面前展示的是一个怎样的形象,他能感觉到自己那睡衣的边缘只刚刚遮到他的背部,而一股清新的空气正轻柔地抚过他高耸的臀部。Pepper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感到非常满意,托尼感到自己就快要有心理阴影了。
      “你看起来棒极了。”
       她抬眼看着他那被揍得通红的屁股,“就应该时不时地给你来上这么一下。”
       托尼把他的头埋进枕头里,“谢了,不过我想还是算了。”
      “是Jarvis把我送来的。”
       她冲他摇了摇手里的药罐,“他叫我来帮你擦屁股。”
       这句话可真有Pepper特色,她那带有讽刺意味的幽默把他微微逗笑了。这么多年来始终是Pepper在他的身后帮他收拾着那些烂摊子,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在扮演着一个傲慢的讨厌鬼的角色,她值得在他的身上找点乐子。
       所以他微微抬起头好好审视了一番那罐药膏,“呃,这玩意会让我好起来而不是变得更糟吧?”
       他的恐惧可不全是空穴来风,“那标签上不会写着是由辣椒,生姜或是什么喷漆做成的吧?”
       Pepper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别瞎担心了,Jarvis认为你受的已经够了,顺便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打开罐子,就像在面包上涂上蜂蜜一般开始在他的臀部细细地涂抹,小心地在上面打着旋儿,冰冷的软膏落下来的时候托尼轻轻地颤抖了一下,Pepper轻轻抚摸着,开始的时候每一丝触碰都让他轻声呻吟,不过很快他就感到舒服多了,他那滚烫的肌肤开始逐渐降下温来。
       没过一会儿托尼就打开了话匣子。
       “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刚刚发现了自己良心的新手,依然在努力地找出补救的办法但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施行……你知道的,羞耻与善心什么的……我为我过去那讨人厌的行为表示抱歉。”
      “你现在就表现地很好。”
       Pepper微笑着说,她在他臀腿相接处的肿痕上用薄薄的药膏轻揉着,那里积聚了很多这样的痕迹。“并且我很感动,你竟然能做到自己为自己计数。”
       托尼的脸瞬间就红了,“你是怎么……Jarvis给你看了那份秘密视频?”
       他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除了他的AI还有谁能这么做呢,贾维斯总是知道如何让他保持规矩,这件就是噩梦啊。
      “只有一部分。”
       她狡诈地眨了下眼,“不过他向我保证他会将剩余部分转码后放到我的私人文件夹里面的,想象一下,以后只要你一惹火我,我就把我关在我的办公室里然后一遍一遍地看自己那可恶的老板被揍地痛哭流涕的样子。”
       托尼诚挚地祝愿她长痘痘,Pepper大笑起来然后再他的屁股上友好地拍了一掌。
      “嗷!”
      “我真的十分期待你下一次搞砸的样子。”她说。

       而托尼只能无力地呻吟了一声表示回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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