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二货出少年【杜刀,spank训诫】


      “看什么看,都走开,忙自己的去!”


       卡西奥佩娅从楼梯上走过,刚穿过走廊就看到几个侍女正鬼鬼祟祟地趴在他父亲的书房门口透过钥匙孔往里面看,于是便把她们赶跑了。

       想都不用想,克卡奥家的二小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房间里面传出的动静更是证实了她这一猜想:泰隆那货又惹父亲生气了。

       这个当初被他父亲从诺克萨斯街头巷尾里带出来的小刺客,即使在过上了不愁吃穿的生活后依然死性不改,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要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再被忍无可忍的父亲捉住一顿好揍,想到这里卡西奥佩娅忍不住无力扶额:这个家伙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将军,将军您饶了我吧......”


       男子趴在凳子上呜呜咽咽地哭着,艰难地仰起脸朝上望。说是男子恐怕不太合适,对方看起来顶多是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此时他的双脚被绑在两个凳腿上,裤子被褪到小腿以下,两瓣屁股被揍得通红高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就是眼前这个哭唧唧的小子,上一个钟头还皮得不行对自己刀剑相向,掂了掂手上的皮带,杜克卡奥决定不能被他此时这副示弱的假象迷惑。

       当初自己微服视察诺克萨斯时由于疏忽竟意外被掏了腰包,追出八百里地终于把罪魁祸首逮住,本想给这胆敢偷到诺克萨斯刀圣头上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后来见对方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且身手灵活技艺不凡,最终决定收至座下好好培养,然而未成想几个月的调教这小子依然改不掉平日手脚不干净的习惯,之前几次都让他蒙混过关这次好不容易抓到现行,正准备好好教训一顿,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趁自己不备偷袭自己图谋逃跑———自然是又被除了武器,还被牢牢地绑在了凳子上。

       被制服了的小刺客开始还嘴硬辩解,一套素质八连骂得杜克卡奥一愣一愣,然而还没揍几下这家伙就光速地怂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卓越先见嗷嗷喊疼,此时已是眼泪汪汪地连声求饶。

       然而将军丝毫不为所动,他深知眼前这个小子从小在贫民窟中长大,从流氓混混那儿学来的一身武艺,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多的是各种声东击西的无赖伎俩,因此对他的百般哀求置若罔闻,他一言不发,抿紧嘴唇毫不容情地责打,抡起皮带狠抽他的屁股,决定给他一顿堪比范本一般扎扎实实的痛打。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泰隆在老子面前一厘米都算不上。终于知道厉害了的小刺客此时浑身哆嗦着,剧烈挣扎,一叠声地求饶。

      “......将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在对你的恩人拔刀相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嗯?”

       马库斯皱起眉头,扬手便是一记重重掴在他屁股上, 泰隆发出一声惨叫,屁股上仿佛挨了重重一刀,剧痛让他难以忍受,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将军责打,但这一下的力道重地让他不敢相信。

       “......以前是我对你太过纵容,疏于管教,导致你现在目无尊长,无法无天,是时候给你立规矩了。”

       上方传来将军的声音,把心里本就七上八下的小刺客吓得不轻。若是说刚才的泰隆还心怀侥幸,巴望着将军能手下留情,那么此时他整个心都被恐惧笼罩了,一想到还有更加正式的“规矩”在等待着自己的屁股,刺客终于忍不住悲苦地哭出了声来,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被皮带揍过的地方早已红肿不堪,因为疼痛他的双腿难以自制地抽搐着,浑身颤抖,可是却丝毫没有换来将军的怜悯,眼见皮又要落下来拼命地扬起脑袋大叫。

       “将军,将军商量一下!我其实......啊!”

        然而还未等他讲完接下来的皮带便带着呼啸的风声落在了他的臀腿上,一道道印子在他的臀瓣上迅速纵横,被一次次染上更深的色泽。少年痛的绷紧了脚尖,嚎地惊天动地。

       “将军泰隆不敢了啊......”

       “...... ......”

        一想到他不知悔改一错再错,竟然胆敢对自己动手,杜克卡奥就气不打一处来。在他看来对方的服软与认错只是因为疼痛,只是为了能够尽快摆脱惩罚而并不是出于真心,若是再有下次他还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出手并且逃跑,因此他要给他这记吃不记打的下属一次刻骨铭心的惩罚,一次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的痛打。皮带很快很重地连续抽了下来,由刚刚的肿痕向下直到大腿。这样快速而狠厉的责打超出了刺客的忍受范围,剧烈的疼痛摧毁了他的理智,他无望地挣扎着,语无伦次地大声哭喊,凄惨地祈求宽恕。

       “将军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啪!

       “呃啊!!求您饶了我吧,呜……将军,求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再也不敢对您动手了,求您别打了啊……”

        啪!

       “啊!!呜呜……”

        ...... ......

        老天在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作了多大的死了,在诺克萨斯的杜克卡奥将军面前持刀行凶?你泰隆是看破红尘了吗。

        此时刺客的心里满是悔恨,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自己摆脱这顿痛打,他不顾形象地哭嚎,用上一切的好话来讨饶希望能够唤起将军心里哪怕一丝的怜悯。他知道第二天一早方圆百里十里八乡的亲们都会知道他挨了打,然而他已经顾不上了,因为他实在是太痛了。

        若是让道上的朋友们知道他们叱咤风云的老大有一天会自食其果被扒了裤子摁在刑凳上狠揍,还哭的稀里哗啦,大概也会百感交集。



      “父亲,杰里柯·斯维因大人到访。”

      “说我正忙,叫他下次再来。”


        来者正是杜克卡奥将军的长女卡特琳娜,此时正一脸冷漠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面对父亲教训泰隆的场面她早已见怪不怪,通报完毕后便走了下去,然而却在转身的瞬间撞到了什么人。

       待看清来者何人后,卡特琳娜恭恭敬敬喊了一声统领,然后让到了一边。

       斯维因走进书房,一眼就看到正中央被绑住手脚的少年。

      “看来我来的有点不是是时候。”

       他下意识地止住步子,自顾自地说了一句,站在他身后的男子也悄悄咕哝了什么。

      “这个家伙......看起来有点面熟。”

      “你说什么,大声点儿。”

       统领微微侧头,被点到名的男子连忙颔首回答。

      “我说,这个少年与上次在不朽堡垒袭击我的刺客看起来格外相像。”

      “你还干过这种事?”

       不等斯维因表态,马库斯先挑起了眉毛,目光转回到刺客身上。

      “没有,没有啊!大人您一定是认错了我从来没有......”

       眼见皮带又要落下来泰隆连忙不顾一切地叫到。

       没想到几个月前偷袭对方的事情居然会在这个场合被清算,这块眼看着就要砸到自己脚上的石头可一定不能给他搬起来。

       斯维因与烬相视一眼,默默达成共识:就目前这个情况,还是不要追究的比较好。

       最后还是烬先开了口。

      “如此,应该是我认错了,还请将军不要见怪。”

       杜克卡奥将信将疑地将他两人来回看了几番,他的目光最终落到泰隆脸上,对方连忙摆出一副最可怜最委屈的样子巴巴儿地瞅着他,马库斯看着心烦也懒得再追究,挥手喊来几个下人给他松了绑,得到特赦的小刺客像是生怕将军反悔似的,刚得了空便一溜烟地跑了。

      “我的下属不守规矩,让统领见笑了。”

       收拾完现场后,杜克卡奥才一脸疲惫地招呼对方,然而斯维因并未对此多加评价,他的面容上呈现出严肃的神色,朝将军走进了几步。

      “我在艾欧尼亚的密探获悉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正在犹豫是否需要上报皇帝陛下,所以想先来与您探讨一番。”

       知道他们接下来所要进行的必然是一场极为重要的谈话,烬会意地悄悄退了下去。



       烬在将军府中随意闲逛,此时正是盛夏,苗圃里花团锦簇,其中还有他最喜欢的玫瑰,看样子大概是出自心灵手巧的二小姐卡西奥佩娅之手。

       然而正当他俯身想要轻嗅一朵花蕊的时候,冷不防突然被一把刀架在了喉咙上。

      “小爷我今天差点栽你手上。”

       伸手轻轻挪开刀刃,烬微笑着直起身来。

      “怎么,你真的要在这里对我动手?”

       刺客没有说话,眼中光芒变换,手中的刀子几经攥紧又几经松开,最终还是放开了男子。

      “你若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怎么会呢,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似是料定他不敢对自己下手,戏命师转过身来,突然逼近了对方,将温热的气息喷到他的面容上,接着,只见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支玫瑰,在刺客的头顶轻敲了一下。



       “泰隆,你真可爱。”



       这就是十年前,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浩大战局打响前的最后一个夏天,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是剧烈涌动的深流,所有人的命运都在不知不觉中被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尘封的厄运遗迹已被悄然发掘,没有人看得见那即将到来的惨烈的未来。

       ......普雷希典战争中统领战败身残,卡西奥佩娅深入恕瑞玛受诅咒成妖,卡特琳娜受打击后的疯狂,邪教横行异军突起,皇帝达克威尔遇刺身亡,杜克卡奥将军失踪,至今生死未卜......这些一闪即逝的恶兆,带着一分宛如浮光掠影般的模糊,在幽暗的前方明明灭灭。风将一切推波助澜,巨浪般朝前湮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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